垂,激射而去。
火色琉雀一路穿透了五颗参天大树,才狠狠撞到地面上,发出一声震耳的爆炸声,炸的泥土飞扬,木片纷飞。
那名内门弟子简直吓傻了,已经扑到张沧海头顶上的沙虫灵根,也停住了即将咬合的双颚。他身子微微颤抖,慢慢转头透过那五个焦黑的树洞,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黝黑的深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内门弟子就是贱,我都收手了,还想偷袭我。我们到底有啥深仇大恨,值得你用这种贱到极致的下三滥招数,偷袭一个小小外门弟子。”张沧海负手而立,若居高临下般,蔑视刚才还要偷袭的内门弟子。
“我……我……”那名内门弟子从未想到过,区区一名外门弟子,入门不到三年的凡夫俗子,居然能施展出攻击力如此彪悍的法术。
他想到先前那只火孔雀就是擦着自己耳垂飞过的,更是彻底瘫坐在地上。他不敢想象,如果再偏上一分,自己的脑袋是不是就……
“怎么,只准你欺负赖必侯和陈大才,就不许我让人来欺负你?不是你宣称,只要能赢,任何手段都可以么。”
就在那内门弟子被张沧海抓住了衣襟,提起来的时候,不远处的大地中,再次响起一道宏亮沉稳却又有些不屑的话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