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映照在後崖上离浪惜锋不远的前方,接着浮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影。
除了模糊人影之外还有疑似铁炼状的物体也缓缓浮现。
眼前的事物越见清晰,一名长白发及腰的壮硕男子,四肢皆被巨大的铁炼锁住并在一个圆盘上呈现大字型的样貌。
那男子原本是低下头的,猛然抬起头来看着浪惜锋,咧嘴一笑。
“小鬼,我们终於见面了,嘿嘿嘿嘿。”
浪惜锋顿时察觉一股沈重的力量往自己身上压迫。
“耐力还算过得去..小鬼,你可知道老子是谁?”男子问道。
“我怎会知道.可恶,你到底对我做了什麽?”浪惜锋感觉全身已经不再受到控制,吃力地说着。
“哼!小鬼就是小鬼,一点苦头都吃不了,还谈什麽名震江湖。”男子说道。
“凌霄门可真是越来越不长进,以念御气的法门竟然不传授。”
浪惜锋现在仅靠一丝顽强的意志力撑着身躯,已无力回话。
“瞧你这副德性,罢也罢也。”男子似乎略有失望,收起往浪惜锋身上压迫的力量。
浪惜锋立刻瘫软在地,不停地喘气,瞪着男子。
男子咧嘴一笑:“哈哈,想必凌霄门的牛鼻子也把我的事迹给封锁住了,小鬼,可曾听过庄屠?”
浪惜锋摇头表示没听过。
“哼,看你与我有缘,我便告诉你凌霄门那班下三滥的家伙到底干了什麽好事!”男子怒道。
“当年我也曾与你一般年少,向往快意恩仇的江湖。在我终於能够下山的那刻,我高兴的不得了。”
“可惜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不知道是哪个忌妒我名声的同门子弟诬陷我为人魔混血儿,从哪时起我便过着被追杀的日子,除了同门师兄弟,也包括江湖上的杀手,全部都是要来活捉我或是致我於死地。”
“我渐渐的心灰意冷,自己从小待到大的师门竟如此不分是非。於是我,庄屠,做了一个决定,不管是凌霄门也好,还是那天杀的血刀镖局都好,见一个我杀一个,来两个我杀一双!”
男子的情绪随着回忆逐渐失控,浪惜锋又再度感觉一股压力向他袭来。
“一个,两个,一千,一万…我已经忘记那一夜多少尸体被我踩在脚下。师兄弟的血,江湖中人的血,染红了护龙河畔。”
“最後连皇榜都有我的人头赏金,此时的我已舍弃任何武器,仅凭杀气便可一瞬间将三名习过武的大汉分尸。”
“我从护龙河畔一路铺了十多里的尸体路到剑域山脚下。”
庄屠似乎想起了什麽,突然低下头沈思着。
“为什麽.你能如此轻易残害同门,说不定他们也是被迫的啊!”浪惜锋不知道从哪来的胆量质问庄屠。
庄屠冷哼一声,接着道:“被迫?他们亦有选择不杀的权利!虚伪!凌霄门就是一群虚伪的败类!”
“你说谎,若真如此为何百年之後依旧称呼那些惨死你剑下的人为师兄弟。”浪惜锋反驳道。
“你这乳臭味乾的小鬼懂个屁毛!”庄屠怒骂道。
“後来,我在剑域山脚下叫嚣着,我骂凌霄门一门上下皆是人渣!哈哈哈哈哈,好不痛快!”庄屠的笑声震耳欲聋。
“一日,二日,凌霄门皆无人下山应战,直至百日之後凌霄老头自仙界返回人界,那恐怖的威压使我无法动弹,方才被拘禁於此。”庄屠带着恨意说道。
“凌霄老头那混帐取来星铁打造你现在看到的巨炼,并且布下法阵,唯有满月之日才能重见世间。”庄屠说道。
“你要我再来这里就为了听你说这些狗屁?”浪惜锋不屑地说道。
“小鬼,你命中带煞,此生坎坷必远超於我,嘿嘿,若是你助我逃脱,将来我任你差遣三次!”庄屠说道。
“哼,我乃凌霄门弟子,万万没有助魔头一臂之力的道理。”浪惜锋婉拒道。
“小鬼,前两日的夜晚你是否正烦恼着花精的事情?”庄屠问道。
浪惜锋大惊:“你这魔头从何得知?”
“要探查这里的所有一动一静,对我来说是易如反掌,就连现在这批掌权的臭牛鼻子也拿我没辄,嘿。”庄屠骄傲地说道。
“让我来告诉你答案吧,人类自身便是万恶之首,只要不符合多数人的意见便是你遭受大难之时!”
“花精不伤人又如何?人类这种狂妄的生灵本就无法容忍异己,想替这些无辜的妖物说情?除非你有强大的武力,还有足够的地位才有机会改变这堕落的思想。”庄屠说道。
听完这番话,浪惜锋心中挣扎许久,自己身为凌霄门弟子绝不能答应眼前这魔头的要求,但若要有一番作为,说不定这魔头的话能信任?
“磨磨蹭蹭的,活像个娘们!”庄屠看着浪惜锋骂道。
浪惜锋灵机一动,想到一条计策。
“魔头,若我助你一臂之力,是否真能供我差遣三次?”浪惜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