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到简陋的屋子里床边坐着一位大约四十岁的妇人。
而床上躺着一个中年男人,面无声色。
妇人转过头看向陈青:“青儿。你回来迟了。你爹他刚刚去了。”
说完便抽噎起来。
陈青一听,大步迈到床前“扑通”一声跪下,双手握住父亲的手,失声痛苦:“爹,我回来。你醒醒。为什么不让我见你最后一面。爹……爹……”
此时那妇人看见此情景抽噎的更加厉害了,道:“青儿,你爹他。他再也回不来了。”
陈青扑到妇人的怀里大声道:“娘。我不相信。”
陈青母亲望了望自己的孩子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中年人,伤心的道:“孩子。这都是命。我与你父亲在一起二十几年。我们成亲后第六年有了你。现在我有这是要交代与你。”
“娘,您说。”陈青抬起头两眼模糊了看着自己的母亲。
妇人缓缓的回忆起以前的事道:“我认识你父亲之前本不是普通人。是凤凰山玄天门掌教的小弟子。只因为二十年前我下山清楚妖物偶然间认识你爹。
当时玄天门女弟子一生不得谈婚论嫁,更何况我还是掌门的弟子,掌门师傅知道后大发雷霆,让我终身不得下凤凰山,哪里知道我对你爹用情太深,日夜思念,终于有一天我忍不住偷偷跑下山。
掌门师傅得知我偷跑下山,决定把我逐出山门,从此不得踏进凤凰山一步,当时我背弃山门就是为了和你爹在一起。
如今这世上除了你还有什么另为娘牵挂的。现在你也已经长大,那娘走的更安心了。”
陈青听的糊糊涂涂不明白:“娘,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明白。”
妇人不理会陈青,接着道:“我离开后你就去凤凰山找我师姐,姗姗仙子。娘在凤凰山和她比较要好,她会照顾你的,你是我生下来的,身上流血我的血,去了她一看便知。”
陈青大声道:“我哪里也不去,我不要和娘分开。”
妇人有些不忍心的道:“傻孩子……你爹在那边一个人多孤单,我要去陪着他……”
说完一只手抚摸着陈青的头另一只手不知从哪里多出来一把匕首,匕首锋利无比,寒气逼人。
妇人手心一转匕首对着自己的小腹一刀插了进去,等陈青反应过来妇人已满身鲜血。
陈青大声吼道:“娘……娘……为什么?为什么你也要离开青儿。”
此时陈青早已泣不成声。
傍晚,太阳快落山了。
陈青安葬了双亲,陈青跪在坟前两眼依旧红肿:“爹娘,你们两个安息吧。儿子决定为你们守孝三年。三年后儿子便会走。但会时常来看你们的。”
在茂密的丛林中有一条小路。
小路上正迎面走来一位少年,少年悠然的走在小路上嘴里哼着小曲。
远远望去好不惬意,这位少年便是陈青,此时正是他从山中寻找猎物回来。
三年的时间陈青长高了许多,比从前也强壮了许多,由于三年来都是自己一个人所以陈青学会了很所东西,陈青来道自己双亲的坟前:“爹,娘,儿子现在已经为你们守孝三年。三年来儿子没有一天不想念你们的。如今我打算去外面的世界看看,我先不打算去娘你说的凤凰山,孩儿现在已经长大了自己能照顾自己了,你们不需要为我担心,今天过来就是为了和你们道别。”
陈青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出了家,陈青不知道一时先去哪,摸了摸怀里的玉佩,陈青打算去看看当初在大雪山救下自己的老伯,自己当初是碰巧被老伯救下的,现在去了又担心自己找不到老伯的住处,又恐怕自己迷路。
想了想当初老伯对自己的交待便放弃了去大雪山的想法。
洛阳城是一个繁华的城,街道里车水马龙,人流不息。
这里最多的便是些达官贵人,但是也少不了穷苦百姓,时至中午,一个身穿官服的人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奔驰在人流众多的大街上:“闪开,闪开。本大人有要事要办,全都闪开。”骑在马背上的人全然不在乎路旁的闲人小贩,胆小的全都被吓到了路边,胆子大的也被胆小的挤到了路边。
马匹所到之处无不一阵惶恐,突然身穿官服在马背上的人猛的一拉缰绳,胯下的马前蹄腾空,马儿“嘶”的一声此时的马儿受了惊险些没把马背上的官家人摔下来。
马背上的人怒道:“哪里来的野小子。敢当本大人的路。不想死的快点滚开。耽误了本大人的事就是要了你的脑袋也不过份。”
险些被马撞到的也小子便是陈青,陈青猛然抬起头,狠狠瞪了一眼马上的官家人,官家人看到陈青的眼神便更加怒了,握在手中的马鞭狠狠的冲着陈青挥了过去,陈青不闪不躲,眼看马鞭就要落在陈青的身上时突然停住了,原来陈青伸手紧紧抓住了马鞭,陈青自认为自己可以吓退马背上的人,但是陈青错了。
马背上的官家人那是眼急脚快。看着陈青抓住了马鞭。自己出退便是一脚,陈青感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