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皆随意,今日小老儿承小先生一个雪梨的情,后会有期了!”说完哈哈一笑,老乞丐转身离开,当李望川站起身来,准备寻找的时,老乞丐已经消失在茫茫夜色中,李望川就没有在意,不消片刻也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春日迟迟,小桥流水,万物复苏!
李望川在小桥露宿了一晚,不过天为被地为床说起来是风雅之事,可是真的睡了一晚上可是感觉不好受啊!李望川摸了摸睡了一晚有点痛的脑袋,静静的缓了缓神,看着大街上三三两两的人群,叹了口气:“此去大雪山,不知几多路,出门还没几天就把盘缠给花光了,这接下来可如何是好啊!”
“哎!天无绝人之路,我还是边走边看吧!”
看着大街依旧挂着花灯,沿着护城河走,不消片刻就看到了洛城中的大门,这个时间已经有不少的官兵在盘查过往的车辆,李望川看着官兵昏昏欲睡的样子,心不在焉的盘查几个过往的客商,于是也走上前,在城门口排起了队。
李望川前面有一辆马车,这个马车比普通的马车要大上许多,车前由两匹马拉着,车身布满了绫罗绸缎,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马车,就在李望川左顾右盼的时候,马车的窗口一个老年人的脑袋四处望了望,小声的嘀咕道:“这洛城的官兵怎么盘查起车辆要这么长的时间”
“咦!那位小友,你过来一下”马车上那位探出头的老年人对李望川轻轻喊道
李望川愣了愣,对那老者两手抱拳高拱身子略弯,微微作了一揖说道:“老人家可是叫我?“
那个老者微笑点了点头说道:“正是!”
李望川看着老者疑惑的走了过去问道:“老人家叫住小生,可是有事”
老者说道:“我姓苏,你就叫我苏老吧,我看小友也是出城,如果不嫌弃,我载小友一程吧!”
李望川看这苏老仪表堂堂,大约五十岁的样子,身穿白衣,一头黑发中还参杂着小许银丝,虽然人在微笑但是却给人一种严肃的感觉,看这个样子应该不像坏人,在说自己身无分文,又怎么会骗自己一个小人物呢,于是哈哈一笑说道:“我叫李望川,苏老古道热肠,那接下来便麻烦苏老了”
李望川刚刚上车,前面的官兵就已经盘查好了,马车在车夫的驾驶下缓缓的动了起来,车内空间很大,中间有一个小桌子,桌子上放了一点香炉,香炉上还冒着一缕白烟,车上除了苏老以外还有一个看起来比自己稍小一点的少年,少年人长的非常清秀,低着头整个人看起来很有点羞答答,样子很是乖巧。
苏老看着李望川点了点头说道:“小友贵姓?可是读书人?”
李望川也是时刻铭记李夫子的教导“贵姓不敢当!老先生可以叫我李望川,只是读过几年书,不过不敢自称读书人”
苏老也是哈哈一笑说道:“小友倒是谦虚!既然读过几年书,那小友知不知何为儒啊?”
李望川愣了愣说道:“仁也!”
苏老针锋相对的问道:“那又何为仁?”
李望川想了想说道:“先贤们说了几百年也没有说清楚何为仁,只能把仁模糊的定意为“爱”吧,不管我不敢苟同!”
苏老轻轻地恩了一声说道:“哦?请赐教!”
李望川继续说道:“我父亲曾经对我说道,不欺凌弱小,帮助那些你能够帮助的人,我认为这就是仁”
苏老饶有兴趣的:“哦”了一声
李望川接着说道:“不欺凌弱小,那只是小仁,大仁者兼爱非攻也!”
苏老轻咦了一声说道:“兼爱非攻那是墨家的思想,应与我儒家不相庭径吧……”
李望川摇头笑了笑说道:“不对,天下大道是一家,仁之一字,先贤们说了几百年也没有说清楚仁为何意,又怎么可以说与兼爱非攻不相庭径呢?”
苏老哈哈大笑说道:“好一个天下大道是一家,小先生不计百家前嫌,只求仁之一字,可谓是我之知己也,真当是相见恨晚也,应当浮一大白!”
李望川低头说道:“苏老过奖了”
苏老哈哈一笑说道:“与李兄论道,滋味无穷,一会下车,我们在把酒言欢,再彻夜长谈如何!”
李望川拱了拱手说道:“苏老言重了,苏老年过半百之人,怎可以与我一个黄口小儿称兄道弟啊”
苏老笑了笑说道:“学无先后,达者为师,李兄小小年纪,就又如此造诣,我痴长了几岁而已,只不过称之为兄弟,又不是师傅,有何言重!莫非是你看不起我这个年过半百的糟老头子?”
李望川的性格也是豪爽之人,略一思索便一笑说道:“既然苏兄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多做矫情了”
苏老看着李望川,露出满意之色,对旁边那个比自己小一点的少年说道:“泽秋过来!见过叔叔”
那名叫泽秋的少年有些害羞的对着李望川笑了笑,低头行礼,行完礼以后也不说话,嘎嘎的站在苏老旁边
****杰看着那名叫泽秋的少年,叹了口气说道:“李兄,这是我弟弟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