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这时候大年已经过了也三个月,落在望川城的雪,早已融化,送走了冬天,那迎来的便是春天。
那是一个早晨,轻风微微的吹拂着,一缕缕阳光正悄悄地撒向大地,李望川正在自己家里前院打理着雪见花,自己今天就要出远门,怕是日后一段时间没人会会打理它了。
七伯看着李望川叹了口气说道:“望川啊,你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你一个人出去,人生地不熟的,要不然还是留下来吧。”
李望川笑着看七伯摇了摇头,又转身对众人说道:“所谓父母在,不远游,我爹爹死的那些天,承蒙各位父老乡亲的照顾,李望川这一去,回来又不知几许了!”
这个时候又有一个中年人哈哈一笑说道:“这李夫子的儿子说话,咬文嚼字的,真是像极了李夫子”
李望川对中年人拱了拱手说:“三叔见笑了!”
这个时候王侯又说道:“那你要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啊?”
李望川说:“我父亲临死之前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我能够把他的牌位带回老家,我记得父亲说过他的老家在武成国北边的大雪山,我还想去一趟洛城,如果快的话一来一回估计也要一两年时间!”
这个时候一个相貌清秀的少年人看着李望川笑了笑说道:“那你真的要走吗?”
李望川点了点头说道:“我爹生前就说你齐文亭写字写的好,如今我爹爹死了,你也要勤加练习,他日若是再见希望你能金榜题名高中状元!”
齐文亭摇头一苦笑说:“你也是说笑,我可能这辈子都无法金榜题名的!不过反倒是你此去大雪山不知几万万里,一路小心!”
李望川对众人拱了拱手说:“你们也要保重!我这里就去了”说完头也不回的就往前走,不是李望川他不回头,是因为他怕自己回头的时候忍不住哭出来。
这少年别,末了离家,不知情几许?满腹忧愁,不知泪当往何处!
古人云:“南窥天海,可观望川”望川城靠近通天海,从南边看就可以看到望川城,而此时李望川面前的这条河,名为望川河,是通天海的分支之一,传说中通天海,此海无边无际,可以与天相连!
李望川背着包袱,看着坐在船上昏昏欲睡船夫和海风轻轻地呼呼声,对着船夫小声的问道:“船家这过河要多少钱?”
船夫抬起头睡眼惺忪的看着李望川,露出那黑黄的牙齿说道:“二十文!”
李望川笑了笑说道:“那开船吧!送我去对面。”
船夫看到有生意上门虽然只是一个人,但是毕竟有钱赚,缓了缓神打了个哈欠说道:“好嘞小先生,这就走着!”
小舟上,李望川坐在船头,倚在船上,船夫看着李望川说道:“小先生这上岸之后,怕是要去赶考吧!”
李望川笑了笑,这正好是三月初,离科举已经不远,自己一身书生打扮,船夫以为自己是赶考的书生,李望川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赶考的书生,我只是赶路人,我准备上岸以后去一趟洛城,然后走小路到大渡口的!”
船夫说道:“那林间小路可是多有山贼流匪,那些人可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小先生孤身在外,独自一人可要多加小心啊!”
李望川哈哈一笑:“多谢船家了提醒,如遇到山贼流匪也是命不好,自然也是怨不得他人”
船夫看着李望川,笑了笑说道:“小先生这么说可就不对了,遇到山贼流匪,这不是命不好,而是你选错了路!”
李望川问道:“那依船家之言,敢问路在何方呢?”
船夫说道:“上岸之后,向西走上几百里地,就是洛城了,到洛城后在向北走官道,一路向前,然后去大渡口,才是正路!”
李望川又说道:“要是依船家之言,如果走官道的话,恐怕是要走上不少歪路啊!倒不如那林间小路来的快啊!我好男儿大丈夫,又怎会畏首畏尾。”
船夫淡淡一笑说道:“命只有一条,路却有很多,关键看你这个人怎么走,正路歪路要是真的那么容易分清的话,就不会有那么多走上歪路的人了”
李望川听了船夫字字珠玑的一番话,重新打量起眼前的这名船夫,这名船夫看起来年纪已经不小了,至少六十多岁,留着山羊胡,头发黑白相间,瘦小的身体却穿着一件宽大油腻的衣服,整个人看起来很不协调。
李望川对着船夫作了一揖说道:“正路歪路,我只相信我所看到的路!”
船夫放下船桨,认真看着李望川说道:“相信你所看到的路?你觉得你真的看到了吗?有些人自以为,自己走的路是对的,同样也坚持了很久,到头来却发现那只是条不归路罢了,不要轻易相信眼睛所看得到,有的时候试试用心去看!”
听了船夫的话,李望川沉默了,静静的想着船夫说过的话
船夫看着在思考的李望川,慢慢的拿起船桨,继续划着船,边划边说道:“年青人,不要妄自菲薄,有坚持的心总是好的,但是以后遇到事也要从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