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蜀自古多男儿,蜀地在佛国的更西边,这里在外人眼里是不毛之地,多崇山峻岭山林野兽,正是这种恶劣的环境铸就了蜀地男子的铁血与不屈!
巴蜀最高的山叫崆峒山,崆峒山上有着号称剑心无极的——崆峒剑宗。
此时十万身穿白袍崆峒剑宗的弟子,人人背后都倒悬着一把剑气森森的紫青长剑,眼睛死死的望着天空中,一条贯彻南北的裂缝。
一魁梧男子站在崆峒剑宗的高空之上,平凡无奇的相貌,可是眼中却充满着嗜血和狂暴,他露出森森白牙,对着下面的十万崆峒弟子吼到:“天罗修士欲临我界,犯我国土,杀我族人,焚我家园,若是平常把这狗屁裂缝开在什么深山野林,我他妈就当狗眼瞎了没看见,可是如今他们把裂缝开在了我们眼皮子底下,想骑在我头上拉屎,我就问问你们!你们答不答应!”
“不答应”一声震天狂吼,从崆峒山刹那间就传至了整个巴蜀,震的整个崆峒山鸟兽四散。
魁梧男子继续说道:“我杜宇也不答应!我已飞剑传书给了各个门派,让他们做好防范,不至于让天罗界修士,打的我云霄界措手不及,而我们崆峒剑宗的任务就是死在飞剑到达之后,为云霄界多争取片刻时间!到时候会死很多人!你们怕不怕?”
“不怕”
“不怕就对了!让狗屁龟孙的天罗修士看看我们巴蜀男儿的铁血,和我崆峒剑宗修士手中的三尺青锋!”
黑衣斗篷男轻轻的掀下了帽子,看着已经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的战场,无声的叹了口气,他慢慢地搬动着手指,心中细数着这场战事已经经历了三天又七个时辰又一刻,至此铁血不屈的巴蜀男儿,剑心无极的崆峒剑宗在天罗界千亿万修士,为云霄界整整多争取了这么长时间,而崆峒剑宗十万修士无一人后退,同样也无一人生还!
斗篷男看着那血海中,那尸山上的赤。裸上身的魁梧男子,无数血淋淋的伤痕还在不停的流着血,他握着手里的三尺青锋,依旧直挺挺的站着,天罗界修士无人敢上前一步!但是站着不代表人还活着,就在黑衣斗篷男细数着三天又七个时辰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力竭而亡。
斗篷男拿出一杯酒,面朝着尸山上那已经死去的魁梧男子,慢慢的说道:“望帝杜宇!崆峒十万斩天罗,你为我族争取了一线生机,我代天下人敬你一杯酒!”
西域大佛国,有着亿万生灵,百万菩提众生,在这里人人拜佛,信奉极乐往生。
大天龙寺,西域佛国唯一的神邸,亘古不灭的佛光,如同太古开始的曙光一样,依旧平和的照耀整个西域,震慑着整个西部的妖魔鬼怪。
大天龙寺内,无数和尚面无表情的盘坐在地上,眼神不起波澜的望着平台中央,那块平常只有佛祖坐的空地上,那身穿一袭黑衣的不速之客。
黑衣男子的得来,在偌大平静的大天龙寺内,好似湖面被投下了一块石子,仅仅也就起了一丝波澜,黑衣男子看着平静安详的大天龙寺,微微有些不悦,一双淡眉微微皱起,狭长的丹凤眼却带着一丝挑衅的看着,坐在他正对面那细皮嫩肉白衣和尚。
白衣和尚生的是唇红齿白,相貌清秀,不过二十来岁,除了眉心处的一枚发着金光的卍字标记有点不伦不类以外,倒也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
和尚盘坐在蒲团上面带微笑,身着一袭白色袈裟款款而谈:“先生不远万里从天罗界而来,贫僧有礼了”说完双手合十对黑衣男子微微点头。
黑衣男子躺在地上,一头长发乱七八糟,如同墨水一样散落在地上,只见他双唇轻启:“本想着你们会和崆峒剑宗那些蛮子一样有血性,届时你这极乐佛国定会横尸遍野血流成河,不过我也于心不忍!我知道你们佛家讲究修心无为,不和那些蛮子一样心中充满着杀伐和屠戮!只要你们不插手我们天罗界的事,我倒是可以考虑放你们一马!”
白衣和尚微微一笑劝说道:“别啊!不要放我们一马啊!我这天龙寺几十万颗的脑袋那个不想去真正的西方极乐!届时你砍下我们这几十万光秃秃的脑袋,可不比那灭了崆峒剑宗的功劳大?”
黑衣男子完全无法想象眼前这个一副你杀我啊!你杀了我啊的样子白衣和尚,就是佛国的万佛之祖南笛,八百万年里唯一修得金刚大自在,证得不灭长生的佛陀,黑衣男子有些无奈的说道:“南笛!你可是西域万佛之祖啊!怎么行为可以如此无赖!”
南笛露出一口白牙点了点头说道“贫僧已修得大自在,证得因果!我已知今日之因,缘于他日之果,而今日之果又起于他日之因!不必,执着!小叔叔你可懂了?还有不用谢!”虽然是面对着黑衣人说的,可是南笛的眼睛却在看着远处的一片虚空。
黑衣人皱了皱眉问道“南笛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佛祖南笛依旧是微笑,依旧平淡的说道“南宫先生你可以回去了,我天龙寺不会干涉你们天罗界的事!”
“我会信你?神神叨叨的!莫名其妙!”被称为南宫的黑衣男子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佛祖南笛面无表情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