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时,突然被苍纹厉声喊道:“站住!你休想以为就这样轻易隐瞒过去,在这种状态下的你,你可知……”
“……够了苍纹。”月皇像是极为不耐烦且疲惫的打断,用力靠在门栏上发出“咯吱”的声响。完全没有顾及苍纹那双几乎要把他身上盯出几个窟窿才罢休的眼神,只是对着门外寂寥的风雪道:“说我自欺欺人也好,自我催眠也罢,到头来也不过是“情”之一字罢了。”
言罢,翩然离去。遗留的微风恰,他可知这样状态之下的月皇,迟早是会消失殆尽?……还是连同他对锦上卿那些所谓的依恋与“情”。
等等——苍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般,双手捂住绞痛的头部:刚才的那一瞬间,她似乎联想到了将来她自己会失去的那些,珍贵的回忆?这怎么可能呢!
她这个永远活在过去的怪物怎么可能在不依赖过去的前提之下得以存活!?
——屋外,月皇再次深深凝视了一眼挣扎在自己的世间之中的苍纹,微乎其微的叹息,终于隐没在寂寥的风雪与惨淡的月光之中,再无踪迹可言。
他其实只是希望苍纹能够明白,不要太过执念:其实“情”之一字也可以很简单。无非是敬你心爱之人一杯酒,我干杯,你随意。
在这样长长的黑夜之中,独留下月皇微薄的叹息和……刚从暗处显现出身的、一脸极不信任,连眼角眉梢都带着可怖气息的,锦上卿——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月皇方才隐没的地方,不言不语。好足以关闭红木漆门。
苍纹凝视着紧闭的门,既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月皇说:“世人是都爱把所有的悲欢离合怪罪于“情”么?”苍纹的嘴边裂开一抹诡谲的嘲笑,“可笑之极。”
其实方才,苍纹只是想对月皇说:在这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