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怎么办呢?
苍纹痛苦地捂住胸口觉得有一口淤血堵塞住了,此刻只想仰天泪目:他娘的苍天不作证他也发誓她这次,不,她每次说的都是比珍珠还真的实话!
月皇终于放下茶杯,绕到苍纹身旁正想算了不跟她计较就当掉了一块肉安慰她一下时,却在手指触碰到苍纹手臂那一瞬间——他发誓那时他只看到苍纹如墨的发梢消失在他的眼角,胜雪的白衣在翻飞不止。
是的,白的胜雪的衣袂与萧瑟的风雨,还有阴沉成铅灰色的天空。他月皇怎可敢忘却了,那样一幅慑人的画面呢?
显然是不能的。苍纹,这个女子的背后,隐藏着无尽的杀戮与混沌。
她说她这次是来道别的,那么其实,他一个微不足道的狐妖又能够做什么呢?
——但月皇最后还是认命的抱起晕倒的苍纹,一壁感叹这世态炎凉与无偿,一壁念叨着他究竟应不应该再去掳俩人来吸精魄给苍纹疗伤。最后到达皇宫门口时他果然还是放弃了:……要是被苍纹知道了,想必他又有麻烦事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