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深宫魈:三无公主傲娇> 第一百八十七章 朝闻道,夕死可矣(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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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朝闻道,夕死可矣(四)(1 / 3)

“陛下。”月皇略退步,轻声说道。锦上卿才回过神来,勾唇往前一步紧贴月皇,应声道:“不对。你方才还我什么来着,我没听清。”

月皇听出锦上卿调戏味十足,暗骂了一声无赖还是无奈的说:“……算了我们还是说点别的吧。”平时她白昼里都被护的水泄不通,就怕那些文武百官若知道本国的祭司大人竟是一介女子,那恐怕不仅仅是闹翻天了,这是直逼逆天的节奏啊喂!

月皇再一次默哀,殊不知锦上卿趁机在她清秀的眉间轻啄,带着宠溺的气息,柔声好似在催眠:“那么我想问,你爱我么?”

语罢,月皇突感浑身一个激灵闪过,低沉着头不言语。锦上卿还以为是自己太过心急,刚想抬手抚摸月皇的脸颊,就猛地被一只强而有力的双手左手扣肩右手扣腕。

……于是,锦上卿无语望天:尼玛这是早晨啊喂!第一人格不可能会出来吧啊喂!

恢复男儿身的月皇阴沉着脸,却是笑得意外地邪异,猛地贴近锦上卿的耳旁,娴熟的吐着热气:“爱啊,我可是比这世上任何一人都要爱你呢。我的,小卿。”

蓦地,锦上卿只觉背脊寒气逼人。想说他怎么给忘了这家伙情绪太过激动也会化成男儿身啊喂!方才他那么纯洁的亲额头也会让月皇激动是个什么事啊喂!

锦上卿埋头对着月皇健硕的胸膛无语,下意识要挣脱束缚,却被月皇用力抵制在红木漆的亭柱上,目光锋锐似冰似魄。

月皇轻笑,如蛇吐信般贴近锦上卿耳旁,低语:“怎么小卿,你见到我难道不想我那般欢喜么?”

锦上卿浑身机灵,敛眉迅速旋动被扣手腕同时回旋踢向月皇的手臂,月皇轻易闪身躲过且直接瞬移在锦上卿身后,悄声无息形同鬼魅般单肘禁锢锦上卿的脖颈,另一只手早有防备的拦下锦上卿的手肘攻击,笑道:“小卿,原来你青睐相爱相杀啊。有意思。”

月皇手肘用力,锦上卿果断从腰间抽出软剑向后刺amp;去,月皇自然不得已放开禁锢离去,接着在空中衣袂飘然翻飞居高临下道:“啧啧,小卿你可真是无情呢,什么也不说就拿鱼死网破来要挟我。”忽地眼神一暗,沉声道,“这可不行哦,你不能因为我太爱你,就拿你的生命作要挟。”

锦上卿显然面色铁青,挥剑点地腾空朝月皇胸口刺(百分号)去,恍惚间月皇那张邪魅的脸与他心尖上的人重合。身形一凝,在空中迅速转向,剑影闪过,红木漆的四柱恰好往外轰然倒塌。

再细瞧时,锦上卿负剑而立背对着还立在半空中若有所思的月皇,声线亦有些冷硬,却是极力抑制,沉重的嘱咐月皇:“早去早回。”

半响,月皇一直不肯打破死寂。挑着眉凝视着锦上卿:他可不傻,方才锦上卿那一剑若是不闪躲。合着那柄沾了帝王之气的御剑,他身为狐妖也必定会元气大伤。因此他就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要试探锦上卿,是否对他有所隐瞒。

而他月皇不允许他们之间有任何隐瞒!想当初,他们可是互饮鲜血才得以存活的!

良久,月皇换了一副微漠的悲哀的模样,轻叹:“……我还以为,你都忘了呢。”

语罢,锦上卿只感头部猛地绞痛,待转身去瞧时,月皇已不见踪影,而方才舒缓的眉瞬间恢复耸立,挥袖决然而去。

顷刻间,仿佛方才的动乱不过一场虚幻,是会随着清风消弭的,梦。

飘渺城的北风依然干冷,然而梅花的清香倒是为万恶的北风增添了一份情趣。

哎……锦上卿随意坐在玉梯上,无语望天:和一个不但患有分裂症而且还是只狐妖相恋相守,他表示前途渺茫啊喂!

要说这原因,那倒是显得讽刺了啊。

原本,他和月皇再次相遇时,月皇就以第二人格——就是方才那变态(……)!可更讽刺的是,他俩被困竟是相依为命才得以存活。

然而,令锦上卿头疼的是,这第二人格每次苏醒,都会吸人精魄或是鲜血。且,第二人格与第三人格(……就是昨晚对小卿上下其手的真·断袖)全然不会相互干扰。当然,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对锦上卿至死不变的真心。

锦上卿原本想颓丧的直接倒在玉梯上打滚好了,让那些有的没的全去见鬼!——但,好吧他承认他的确是在自己疲惫至极时听到了足以令他抓狂的声音——“陛下,你贵为天子,怎可席地而坐?可成何体统!”

锦上卿觉得完了,面色复杂的抽了抽嘴角正要回话却又听得尖锐的女声话锋一转,嘲讽道:“噢……哀家老了记性就是不好,怎可忘了陛下当初去了飘渺山呢?”

语罢,锦上卿原本懒散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警惕与愤怒的隐忍。微敛着眉,双手作揖,略颔首,沉声道:“母后明鉴,儿臣公务缠身,还请母后恕罪,儿臣告辞。”言罢,掉头就走,仿佛那身后的华服里装着的人,是一个他嫌恶至极的卑鄙小人。

锦衣华服的女人面貌似乎还正处于花开正浓的时期,但却碍于绽放过于繁茂,仿佛下一瞬间就是凋零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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