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的人生经历最终告诉锦玉言这么一个道理,事与愿违。
锦玉言垂眸,沉着脸眼瞧着不知为何天帝黑着一张比自己还要夸张的脸,斩钉截铁的否定了东华帝君的请求不说,更是宣布此事到此为止不可追究。否则,后果自负!
当然锦玉言对此倒是挺乐意的,反正他是不会相信自己是什么星君了,再者他现下也没什么空暇帮着宫夜……呃不是,帮着东华帝君去寻找什么堕仙,苏汀寒兴许还在西溟幽河等着他。
锦玉言再次沉下心来,他不清楚苏汀寒究竟有多少能耐,但却亲身体验过西溟幽河的恐怖,因此他还不能够准确判断苏汀寒现下是否性命无忧?
锦玉言蹙眉,愈想愈是愁闷,脱口而出道:“陛下,若是无事,鄙人有要紧事就先告退了。”他委实担心苏汀寒的安危,以及,他那被妖魔占据的疆土。
天帝倒是觉得这事没什么不妥,况且现下他连东华帝君都敢得罪了,回头肯定没好果子吃。因此面上十分残念的将某混蛋骂了不止一万次,硬声道:“随你。”
此话一出,东华帝君显然一副吃到大便的表情,待锦玉言带着那写满了狂喜的脸上与自己擦肩而过时,眼底冷得快起了冰棱子,咬牙切齿道:“愚昧!凡人,迟早有一天,你会因为你此刻的抉择后悔莫及!”
然当时的锦玉言权当这不过是宫夜不能得逞的不甘心而放的狠话,没必要放在心上,纵身便御剑飞行出了凌霄殿。
事后,宫夜板着张不差于天帝的黑脸,在瑶池中与天帝整整对视了一天一夜,最终还是天帝磨不住性子,松垮了脸无奈道:“好吧朕招了。前些日子里朕偷偷下凡没错也就是你在凡间找到那家伙的时候,那家伙主动来找朕了。——不要用这种眼神盯着朕啊,朕这也是迫于无奈并不是故意瞒着你啊东华。再说那家伙的能耐你又不是不知道……”
“说重点。”宫夜摁了摁眉心,说实话其实若是再来些时日他也熬不住了,谁特么要一刻不缓的盯着同性敲这么久啊混蛋!
“好吧。”天帝叹口气,眉梢眼里都带着惋惜,望着瑶池之中永不凋谢也永不会再重新开放的莲花,道:“她说,别再让我们干扰她自己的事情。”
“她恢复记忆了?”宫夜的语声显得又惊又喜,双手撑着汉白玉桌面,震荡出几滴琼浆玉液,依旧深锁着眉。
“并没有。”天帝回答得斩钉截铁,这可是他特意试探过的。且她的性情倒是与之前有所改变,但一意孤行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头疼不已,天帝第一次觉得没什么可唠叨的,说:“至少没有完全恢复。”
“……”宫夜一副“被你这家伙耍了可真是耻辱”的表情淡定的回到原位,端坐着端着自己面前洒落些酒水的酒杯,轻飘飘的语气却带着丝丝威胁:“噢?是这样么?……那么,陛下果然是有十全的准备为陛下母后的惩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