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扶额:……特么的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喂!
另一厢,皇宫中,独有一间房烛火通明,似是带着强烈诱惑吸引人去探望。
明黄袍子依然躺在榻上安然泰若,“吧唧”一口吃掉一颗晶莹剔透的紫玉葡萄随意问道面前一身白衣的白泷:“小白啊,近日不见,你却还是那么喜欢找虐?”话语间,明黄袍子袍角被一阵劲风掀起,白影闪过,白泷的声音却只是在屋内回荡不见其踪影,他说:“锦玉言,三月之后,新仇旧恨一起算!在此之间你可别死了!”
白泷的声音似怒似恼,却又温润如玉,倒不像他名字里的嚣张跋扈。
锦玉言倒是无所谓的耸耸肩:小白啊小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丫的是断袖来着……朕死不死你管得着吗!?啧……话说那小丫头怎么还不醒?
锦玉言吐干净一嘴的葡萄籽,猫着腰生怕吓醒了熟睡中的苏汀寒,狐疑的盯着完全不像是装睡的脸颊,警惕的用手戳了戳,大骇:……丫的脸怎么可以比朕还要润滑剔透滑嫩有弹性?这不科学!
可随之锦玉言便发现不对劲了,按理说方才突然倒下的苏汀寒是极有可能受到了来自白泷身上的迷魂香。但这种即可见效的迷魂香只要施药人离开药效便会立刻消失。这也便是他锦玉言觉得不怎么方便的地方。呃,在这里似乎没什么关系。
锦玉言正欲进一步检验时,却突然发现床沿边上有一张纸条?有没有搞错?有什么事直接说是有多难啊喂!非要留纸条这种麻烦的事还真是小白的风格啊混蛋!
展信安乐(……话外这只是格式本人还是希望你去死一死)
繁话休提(锦玉言:前面的难道不是废话!丫的果然一如既往的麻烦啊啊啊)。你肯定以为本人只是发神经夜半想来皇宫中刻下“到此一游”这种无聊的事(锦玉言:喂喂这么以为就只有你这个麻烦的家伙吧)。但其实不是。(锦玉言:不用特意用一句话来否定这么无聊的废话啊啊,不是说了繁话休提了吗混蛋)繁话休提。(锦玉言:……)
我知道苏苏是你带走的,我无权干涉这件事我知道自己更无权让你放弃某些事某些人。但我是绝不会将苏苏交给你这个麻烦的家伙!三月之后,我定来赴约!而此次的目的,想必你也知道。(锦玉言:……实在抱歉您高估了我的智商我完全听不懂丫在说些什么?话说能不能说人话啊喂!这么大一堆全是废话的话用得着特地留纸条吗混蛋!)
另,我早对苏苏下了封魂咒,她此次醒来将会忘却一切过往。愿她的童真,能彻底消除你内心的恶魔。
白泷锦玉言瞬间捏碎了纸条,简直就想咆哮:原来这货能一句话说清啊喂!还有这货是中二病又犯了吗混蛋?最后我特么今天吐槽是不是多了不止一点点啊喂!朕可是皇帝啊皇帝现在形象全毁了有没有!?
锦玉言扶额长舒一口气,突然听见床边的人儿糯糯的声音传来一句:“父亲大人?”
锦玉言闻言精神了:这货醒了!
他潇洒的给了正处在茫然中的苏汀寒一个梨涡浅笑:没错就是这样相信你自己锦玉言,你可是天下一花美男!
他说:“好孩子要叫朕父皇。”说着慈爱的抚了抚苏汀寒的额头,尽量笑得让自己看起来温润无害,“好孩子,你饿了吗?”
苏汀寒“……”了一会儿,恍然大悟之后用了一种“原来相公您喜欢这种类型可真是重口味不过我喜欢”的表情盯得锦玉言心里直发毛……于是乎锦玉言正打算将颤抖的右手移开时却听“啪”的一声被苏汀寒反手扣住。当即锦玉言的第一反应便是“这货力气大得不寻常啊混蛋”,第二反应还没表现出来就被苏汀寒反身压倒在床上。
锦玉言咽了一口气,紧张不已的盯着分明近在咫尺的肌肤如雪润如玉,发色如墨眼如琥珀还唇红齿白的美人非但没有丝毫的侵犯之心,倒还有一种被侵犯的即视感要怎么破?
“那个……”锦玉言原本打算挣扎,委实觉得一大男人被一小女子轻易压倒实在不像话,不想原本两人的重量都在床沿边上,他这一动反而重心不稳,随着“碰”的一声闷响,两人同时栽倒在冰冷的地上。
盯——苏汀寒似乎完全没意识这已经超过了锦玉言的心理承受范围,锦玉言表示他的玻璃心究竟有谁懂?
半响,锦玉言道:“……地上冷。”他已然缴械投降了。
“……”苏汀寒眨巴着眼睛无辜中。
锦玉言:“如若你想死,朕可以赐你五马分尸!”软的不行来硬的!
“……”苏汀寒继续眨巴眼睛无辜中。
锦玉言皱眉,他没招了怎么破?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说他是因为这货力气突然大得十头牛都比不上啊混蛋!他只是怜香惜玉他不弱鸡他不面啊混蛋……
良久,夜风灌入穿着中衣的锦玉言,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苏汀寒的眼神似乎变了,启唇道:“维持这个姿势太久麻了动不了,父亲大人您还没享受够吗?”
锦玉言下意识说出“要叫我父皇”后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