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着刚才碎了的半张检讨书。
钱罐也半点不让,使出了吃奶的气力拽着那半张纸,“不给,我还要看呢,我要看……”
“你给我!你是弟,先给我看。”钱包用力的拉拽。
“咔嚓……”
又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随之裴黎昕和安夏北很默契的抱住钱包和钱罐,没让两个孩子摔倒。
“安钱包,安钱罐,安钱串,钱袋,你们四个小家伙,到底想要干嘛?”安夏北气急败坏,怒火冲天。
她气呼呼看着地上的纸片片,脚丫用力的踩了几脚,以发泄心中的小怨恨。
裴黎昕趁机用身体护住几个孩子,又把钱罐拉拽到自己身后,挺胸抬头的说:“那个夏北呀,不要和孩子生气嘛,不就是个检讨书嘛,一张纸而已,何苦凶几个小宝贝呢?是不是?还是算了吧!”
安夏北猛地侧过脸,冷眼瞄着裴黎昕,开口道:“裴黎昕,你算哪根葱呀?跑这儿管我和儿子的闲事儿,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我……我好歹也是宝宝们的爹地啊。”裴黎昕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说:“安夏北,你差不多就行了,这可当着孩子们的面呢,你也给我留点脸面。”
“噢!狗锭爹地要脸面呦!”钱串和钱袋哄笑。
钱包扭动几下小屁屁,晃晃悠悠的说:“狗爹没脸咯,狗爹没脸咯……”
“狗爹没屁喽,狗爹没屁喽……”钱罐欢呼叫嚷着。
裴黎昕额头上满是汗珠珠,无措的抬手擦擦,不禁错愕的叹息道:“如今是神马社会呀,这儿子怎么比老子的地位都高呀,都敢直接称呼我为狗爹了?那个锭字哪去了?而且我什么时候由没脸跌落到没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