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岁数就有了马子,这也太离谱了吧!真不愧是总裁的私生子呀!”银花似乎有种望尘莫及之感。
她张了张嘴,还想在说几句,抬头时,忽然看见失魂落魄的安夏北,就连忙推了她两把。
“夏北,夏北,你在想什么呀?你的儿子刚五岁就去泡小女孩了,你这个做妈咪的就不管呀!”银花说。
“呃?你说什么?”安夏北猛地回过神来,目光迎上银花。
“你怎么了?有一直都在听我们说话吗?”银花有点担心她。
“啊?一会儿饭钱记在我的账上,你想吃什么再要点吧!”说着,安夏北恍然站起身,拿着包就离开餐桌。
银花一惊,“等一下,夏北,你没事吧,现在就要回房休息吗?”
“嗯,不是的,我想起来还有点事儿要去做,钱袋和钱串就先交给你了!”这么说着,安夏北仓促的走向餐厅出口。
在酒店门口,她出奇的叫了辆计程车,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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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此时安夏北做出的反常表现,银花一阵迟疑。
“袋袋,你没惹夏北吧!”她目光狐疑的盯着钱袋。
钱袋喝了口浓汤,吧唧几下粉红红的小嘴巴。
他嘟囔道:“胖姨呀,你可不要随便的诬陷我呦,你这么说人家可怕怕啦!”
看着钱袋一副提心吊胆的模样,银花摇头说:“看样子,应该不是你惹到了夏北,那会是怎么回事啊?她今天可有点不正常呀!”
“噢,深有同感!”钱袋发话,小手拖着下颚,一副疲惫样子,“这个嘛,也可能是和刚才狗锭打的那个电话有关吧!”
“什么电话?”银花眉角紧蹙。
钱袋小眼睛嘀哩咕噜的转动两圈,一本正经的说:“吃饭时,裴狗锭打来电话,说什么他不要孩子了,让夏北把妹妹做掉,大概就说了这些吧!”
“什么?”银花心肝一抽,抓住钱袋的肩膀,问:“那夏北是怎么回答的?”
“好!”钱袋模拟夏北的口气。
“就说了这儿一个字?”
钱袋乖乖的点头,“可不是嘛,就这儿一个字咧!”
“完了,这个裴黎昕是不是疯了?都已经生四个了,再多生几个能死呀,俗话说的好哇,一只娃儿也是养,四个也是喂,那再多弄两个不也是活嘛!”银花这么嘀咕着,慌张的起身,抱着钱袋就往餐厅门口跑。
刚跑两步又退了回来,把那几个大包带上,到酒店外面打车去寻找安夏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