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姓氏问题说出来的?”安夏北继续咆哮。
“还是我!”
安夏北用手上的手臂捏着钱串的鼻子,厉声道:“那又是谁刚才当着大姐姐的面前,就脱裤子的?”
“呜呜……”被捏着鼻子,钱串发出的声音很怪异。
“够了!你想要捏死我儿子呀!不就是当众脱裤子嘛!全都脱了又能怎样?”裴黎昕突然喊喝几句,趁着安夏北一愣间,将钱串抱过来。
“你……裴黎昕,你这么教育儿子?”安夏北诧异惶恐问。
裴黎昕诺然地点点头,又说:“没错,只要我儿子不感冒,他愿意脱多少就脱多少,我看谁能把我儿子怎样!”
安夏北一时被气的,语无伦次,“你……祸国殃民,教子无方呀!你……衣冠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