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惊叫着后退,小臂涌出一泉鲜血,手中的尖刀“哐当”一声落地。
欧阳凌睁开眼睛,看见自家哥哥一身警服,持着一把手枪,威武的站在门口!
“通通不许动,警察!”安俊成大喝一声,项天歌的人马也解决了外面看守的敌人进来了。
哥哥?
大白鹅!
手术台上的欧阳凌虽然很疑惑自家哥哥怎么会和大白鹅一起来了这里,但此刻的情形由不得她多想,因为阎天钢上来就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我本来想解决完这丫头就去找你,没想到你小子倒自己找上门来了!”阎天钢看着举枪站在门口的安俊成,笑的很肆意,“还有项队长,好久不见,近来可好啊,哈哈哈!”
“好的,不能再好了!”项天歌面无表情的看着一脸狰狞笑容的阎天钢,凌厉的眼神中透出狠戾的杀气,那模样简直就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死神!
“如果能干掉你,我想我会更好的。”唇角勾起一个邪魅的笑容,项天歌举起手中的枪,枪口却是指向了欧阳凌的脑袋,“啪嗒”,食指扣上手扳,那是子弹上膛的声音。
“项天歌你疯了?!”安俊成按下身边男人的枪支,他居然要朝欧阳凌开枪!
“放开!”项天歌血红色的眸子剜了一眼不明就里的安俊成,冷峻的目光带着让人不容置疑的威严,“如果救不了我的女人,我宁愿让她没有痛苦的死去。”
大白鹅?!
欧阳凌转头与项天歌对视一眼,发现他血色面容下竟隐藏着一抹深深的无奈。
用尽全力扯动干竭的嘴角,向他投去一个温婉无害的笑容,然后默默闭上双眼——这一刻她比任何时候都清楚自己的内心,比起被敌人剜出心脏活活痛死,她宁愿死在项天歌手里!
安俊成看着手术chuang上的妹妹,纵然心中不舍,但他也无可奈何。
这里有太多高手,他跟项天歌刚才在外面的那番打斗就已经精疲力竭,浑身挂了好几处彩,两边人手皆是损伤惨重,而里面还有那几个虎背熊腰的大汉都不是轻易好对付了,否则项天歌最得力的手下陆然也不会栽在他们手上毫无还手之力!
深知阎天钢手段的安俊成最后选择认同项天歌的方法,大不了以后他亲手端了他们的老窝给妹妹陪葬!
于是他放开了手,朝项天歌点点头,项天歌回给他一抹血色的笑容,当下扣动了扳指!
伴随着“砰”的一声枪响,安俊成还听到一个邪魅的声音,“但是,我更不能让我的女人死在我手里!”
子弹朝欧阳凌的脑门而去,却是险险擦过她的耳际落在铁质的手术台上,然后!
居然向阎天钢的眼睛过去!
“啊——!”
阎天钢应声倒地,捂着左边的眼睛嚎丧着,鲜血从他的指缝中汩汩流出。
“因为,她欠我一个解释!”
项天歌低吼一声,又朝欧阳凌连开三枪,三颗子弹相继与她擦身而过,打断了禁锢着她手脚的锁链,然后转身又去对付那几个彪形大汉!
“凌儿!”安俊成迅速越过几个障碍物,一脚踹开手术chuang边的阎天钢,将欧阳凌扶起来,脱下外套替她穿好。
“哥哥!”
欧阳凌扑进哥哥的怀里,情绪彻底坍圮,泪腺疯狂的运作起来,像是要榨干她身体里的水。
“凌儿不怕,哥哥在这里!”安俊成紧紧抱住妹妹,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着。
那边与几个彪形大汉厮打在一起的项天歌时不时看向他们,因为打斗的声音,他听不见他们说的话,但看到相拥在一起的两个人,他面色凝重,微微有些恍神,脸上不觉吃了敌人一记猛拳!
“该死的!”项天歌回了神,再次全身心投入战斗中,但是以一敌六,很快他就占尽下风。“还不快来帮忙!”项天歌朝安俊成大吼一声,心里骂了一句CAO,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有心思跟旧情人腻歪!
安俊成应声正要过去,脚下的阎天钢趁机抄起地上的一把手术刀往他的腿上刺去!
“混蛋!”安俊成吃痛,踹开阎天钢拔掉腿上的刀子向他的胳膊上回敬一刀,却见那厮把手伸进怀里在掏什么东西。
当他看见隐隐约约他怀里隐约有个黑色指环时,脑袋“嗡”的一响,那个东西是——手榴弹!
“项天歌,别打了,快带凌儿走!”安俊成把欧阳凌抱起来往门口扔去,转身扑过去与阎天钢厮打起来,他必须转移那颗手榴弹——他不能让阎天钢这个混蛋就这么死了!
并且,他要活捉阎天钢直捣黄龙——他做警察就是为了能够更加便捷的将那个组织一锅端,死人对他来说没有任何价值!
“陆然!你还行么!”项天歌脱开身,接过安俊成扔过来的欧阳凌,在伤痕累累的陆然的协助下往门外撤退。
“哥哥——!”
欧阳凌望着还在里面跟敌人殊死搏斗的哥哥,不停的喊着“哥哥”,但是喉咙沙哑,根本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