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你们出来啊,躲在院子里当缩头乌龟算什么?别以为你们家有家神保佑,我就没办法整死你们了!”要饭老头听到郑建党的讥讽,气急败坏的在门口用细棍戳地,无可奈何的说着狠话。
就像是小流氓打架,战败了,就给对方放狠话,你给我等着,今天你不打死我,将来我肯定弄死你一样。
今天干不过别人,将来就能干的过?
要饭老头在郑小正的门口转悠了半天,面对着郑建党的讥讽,依然没有敢进入院子。
不敢进入院子的原因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
所谓动物成精,并没有那么容易,也并不是每一个动物都能成精,这取决动物慧根上限,就像人类的智商上限一样,有些人智商不足,就算是一天24个小时时间里所有时间都用来勤奋读书,还是依然考不上清华北大一样,这就是天赋上限。
就算是成了精,也不一定都有法力,并不是每一个都是神通广大,这又取决于道行的深浅,修行的长短,好比白蛇白素贞,初遇许仙的前世,也是刚刚幻化成人,并没有什么法力,一个普通樵夫就能逮住她,而且可以分分钟弄死她。
而要饭的老头本身就是一个黄鼠狼,慧根上限本身就比较低,能够幻化成人,已经不易,仅靠自身修为得道成仙,没有外界灵物相助,则是难上加难。
北方的农村,流传的黄大仙,多半是那种并没有灵力的黄鼠狼精,它被人崇拜,有两个原因。一是因为它同狐狸一样体态颇为美丽而又性情狡黠,使人感到神秘;另外一个重要原因是认为它可以左右人的精神世界,与一种精神错乱的疾病有关。这种精神错乱的疾病叫“癔病”,汉族民间俗称“撞客”。
人们认为一旦黄鼠狼附了体,就会发生癔病,其中以女性或精神抑郁者为多。这种病症发病时哭哭啼啼,连说带唱,诉说一些玄妙的事情或生平中的不平之事。有的人还会唱出一些美妙诗句。得癔病者发病时不识家人及亲朋,且说话语调也与好时不同。
还有人说病者的皮下有滚动的小球,用针将它扎住就能置附体的黄鼠狼于死地,一般用针刺病人的人中就可治疗。
而且还有一种奇特的现象,传说只要医生、巫师或打过黄鼠狼的人在门外一咳嗽,发作立即停止,形同正常人。这种癔病虽然不会留下后遗症,但很难彻底治愈,易多次发病。
要饭老头在大门外,眼珠子咕咕噜噜的转了好久,计上心来。
对着院子喊起来:“郑建党,只有你能把你媳妇孩子送出来,我帮你逆天改命,包你今生荣华富贵。使不尽的金银财宝,花不完的钞票。你要是还是坚持跟我作对,我就坏你家风水,让你一生穷困,而且只要你出来大门,我一定取你性命。老婆可以再娶,孩子可以再生,你的命可只有一条,穷困和富裕也只有这一辈子,你要不要考虑?”
黄鼠狼精,果然是精的很,句句能够诱惑人,句句都能击中人类的要害弱点,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李世民为了利益,父亲兄弟都杀了。
“你不用在这妖言蛊惑我,挑拨离间的计策,在我们家不管用,金山银山没有家,你不还是个要饭的?”郑建党是个俗人,一辈子穷怕了的俗人,一个容易被诱惑的农村俗人,但是俗人也有俗人坚持的理想,那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安稳日子。
要饭老头听了郑建党义正言辞的回答,哼哼冷笑了两声,说道:“我看你能能耐多久!”
要饭老头转身拾起刚才扔掉的麻袋,从里面捣鼓了半天,竟从里面拿出一个硕大的金元宝,闪闪的金光,能够乱了人的心智。要饭老头使劲把元宝扔进了院子里,就像保龄球一样滚到了郑建党的面前,郑建党看见元宝,金灿灿的闪闪发光,光芒进入了郑建党的眼睛,眼睛顿时没了光彩,像是被人勾了魂一样,直勾勾的往外走,捡了起来,抱在怀里,欢喜起来像是范进中了举人。
“无知!给我说什么大道理,不照样得着我的道,肉体凡胎,老朽有一百种方法上你的身,左右你的思想!任意摆弄你的臭皮囊!”要饭老头一脸的鄙视,看郑建党如看一个穿线木偶一样。
无所谓放弃亲情,那是筹码不够;无所谓出卖爱情,一定是金钱不够;这就是人性。
要饭老头,看到郑建党的模样,刷刷又扔了几个大元宝。郑建党连忙挨个去捡,痴醉的模样,别说要他出卖妻儿,就是要他自己的命,他都会亲自抹了脖子,把头颅亲自送到要饭老头的面前。
“郑建党,快把你妻儿送出来,我给你金山银山!”要饭老头对着郑建党勾着指头。
“好,好!金山好!银山好!”郑建党抱着元宝转身回屋对着顾大娘说:“小正他妈,我发财了,我发财了!我要拿你去换金山银山,换一辈子的荣华富贵。”郑建党抓住顾大娘就往外拉。
“小正他爸,你怎么了?你不能听了妖精的话,你是中了妖精的魔道了,妖精就会骗人,你快醒醒啊”顾大娘双手拉住门框死活的抵抗。
“爸,你拿的不是元宝,你拿的是土坷垃(土块),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