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阎王爷来了,也躲着我走!只要你小子今后孝顺,你也有神灵保佑,啥也不用怕!”老头笑呵呵的摸着郑小正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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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哎呀,诸位对不住啊,你看我们家这出殃呢,诸位还是赶紧躲躲吧,不然沾惹了晦气,我可担当不起啊!”正在郑小正三人聊天的时候,王婶的丈夫,从胡同口跑过来,离老远就对着三人急切的喊,农村人就是实在,总怕给人添了麻烦。
“叔,你们家的殃出完了,刚才这爷爷都到你家去看,还碰见我王婶了呢。王婶在家里东屋西屋里乱串!”郑小正离老远也对着王婶的丈夫喊。
“失敬失敬,没想到老师儿驾临寒舍,希望老师儿替我家排忧解难!”王婶的丈夫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了茄宝烟(八十年代的香烟,一毛一盒,不带过滤嘴)给老头上了一根。
“别别,我不是什么老师儿,我就是一个穷要饭的!我真帮不了什么忙!”老头连忙推辞。
“老师儿,麻烦问你,你看我那亡妻,是被铁链锁着,还是被麻绳捆着?老话说,铁链锁着就是被阎王爷宽恕了,麻绳捆着就是要下地狱受苦,我那亡妻生前跟着我没享福,死后可别被下了地狱!”王婶的丈夫想起夫妻的恩爱,家庭的快乐,忍不住哽咽。
“不瞒老弟说,你那妻子,她是不是属鸡?你在厨房撒的草木灰上面,现在有一连串的鸡爪印。我跟她要东西的时候,既没有看见她被铁链锁着,也没被麻绳捆着。”老头说完要走。
“啊?你等等老师儿,不锁不捆,这是个什么道理?还请你给解释一下”王婶的丈夫赶忙又递了递那棵茄宝烟卷。
“想必你家妻子是被冤死的,阎王爷不收冤死鬼,冤死鬼怨气太重,对时间留恋的愿望强烈,必须找到替身或者陪葬的才肯离去。我看你们这最近还得死人,是非之地,我还是赶紧走吧!”老头还是不接递过来的烟卷,匆匆忙想脱身。
“老师儿,求你救我们。”情急之下,王婶的丈夫纳头就拜,被老头拦住了。
“好吧,再说一次,我不是老师儿,没有仙术道法,只是见得多了,知道一些,我说透了,灵与不灵,看你们的造化!你家妻子几日出的殃?”老头把王婶的丈夫扶了起来,先把话说明了,然后才问。
“正好八天!”
“八天整,有人等!她在等一个人和她一起走!”老头信信誓旦旦的说,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等谁?”郑小正,郑建党,王婶的丈夫三人异口同声的问。
“谁和她生前关系最好?”老头又问。
“我妈!”郑小正斩钉截铁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