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青本能的要摇头，可在华天冰冷目光的注视下赶忙点头。
华天微笑，毫无征兆的，突然用力踩在了林天明胯间，如同万斤巨石坠下，巨大的挤压下，某处物件崩裂，发出沉闷的声响。
“听到了么？摔炮儿的声音。”华天不去看凄厉嘶吼的林天明，对着李青青笑道：“好不好听？”
李青青带着哭腔凄厉尖叫，身体蜷缩成了一团。
华天微是叹气，说道：“觉得我很变态？其实我只是收债罢了，你们当年不也这么对我的？”
“你他妈是那个杂碎乞丐！你没死！”
身体抽搐的林天明一瞬间都明白了，感受着身上非人的痛苦，狠毒的嘶吼着。
“我是林氏金融集团的二少爷，你敢这么对我，我爸会扒你的皮，抽你的筋！”
华天怜悯的看了眼林天明，说道：“即使真有那么一天，你也看不到了诶。”
“放过我吧，我什么都没做！都是林天明干的！”弄清了原因，李青青强忍着恐惧，赤\/裸着身子贴上了华天。
仰面看到这一切的林天明破口大骂：“贱人，你他妈个贱人！”
华天不抗拒李青青的缠绕，眼神清澈，将她散乱的头发撩起。
华天温柔的动作让李青青神色一喜，身体更贴紧了几分。
“美人儿！”
华天魅惑的声音传来，李青青从中听到了活下去的希望，急不可待的说道：“我……”
这是李青青人生说的最后一个字，华天扎入她心脏的那一刀很快，因此她没感到任何痛苦，眼中还残留着着喜悦的光芒。
“你那天说了句好话，我不给你痛苦。”
华天丢下李青青的尸体，在林天明身侧盘膝坐下。
“你这个缩头的绿王八啊。”华天模仿者林天明当时在会所前说话的语气开口，“想不想知道聆听着自己血液流净才死去的滋味？”
“绕了我吧，求求你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给你金钱美女，给你想要的一切！”
林天明看着李青青的尸体，想象着华天所说的那种死法，目光绝望，拿头在地面撞着。
他是在磕头么？
“小黄死了，我本来也该死的。”
华天捻动着指刀平静开口，所有的戾气怨恨冲上清秀的面庞，化成了一团黑雾。
“但最终我没死，那么，你们都去死吧！”
华天用指刀在林天明手腕、脚腕轻划，分寸拿捏的极好，鲜血汩汩有声如细泉。
时间一点点流逝，林天明的身体越来越苍白，痛苦的意识即将消散，却迟迟无法死去。
林天明一直在说话，从求饶到咒骂再到求饶，最后他在悔恨，恨自己的愚蠢。
当最终死去时，他脸上的神情复杂到可以是一个千古之谜。
“小黄，如果有来生，我们还做兄弟，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伤害。”
月光中，少年坐在两具尸体间，像一朵青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