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十月气温宜人,空气清爽。喜爱运动的人晨练是最好的季节,公园里、胡泊旁,树林里到处都是锻炼的人。
一年四季,除了刮大风下大雨从来不间断的广场舞,在这个季节就更加火热了,王梅在郑新的鼓励下,也在周末的两个早晨和平时的晚间参加跳舞,平时早晨当教师的上班早没有时间参加。
男女老幼,高矮胖瘦都来了,刚开始王梅还犹犹豫豫,扭捏害羞,参加几次之后就喜欢上了,用她的话说,音乐好听,舞姿优美、好学又练身。一周之后,体质明显增强,精力也旺盛了许多,特别是增加了许多生活乐趣,也没有了下班后无所事事的感觉,天天盼着下班后跳舞去,还把住在附近的几个同事拉来一起跳一起玩。
几百人的队伍一定有矛盾,很多人挣队伍前边的位置,有时候都影响到后边的队伍的行进了,后边的队伍中也有因为谁不愿挨着谁而产生摩擦的,这都是小事。
大的矛盾是同时在广场上跳舞的两三只队伍,他们为了扩大自己的影响,争夺人员、空间,冲突不断。跳舞时有的队伍扩大自己队伍的圈子,人员距离拉大,把音响调到最大声,几次造成音乐乱了,队伍乱了,舞也停下来了,警察也来了。
好在他们跳舞的广场与居民小区有点距离,不然矛盾就更大了。
王梅和几个同事商量不再跳舞了,到广场的树林里,向那几个老人学太极拳吧,王梅的日子过的很滋润。
这个周末早晨,王梅练太极拳刚刚回到家,郑新跑步也回来了,王梅把泡好的大豆,放进豆浆机里,加了三大碗水,插上电源,就去洗漱了,早餐是豆浆、面包、蜂蜜。
王梅说:“上午你有什么事吗?我想看看我爸妈去。”
“没事,就是有事也要停办,看老丈人要紧啊。”
“我爸身体好,主要老妈身体不好,我一直惦心着,一周没有去看看他们了。”
郑新开车带着王梅来到王梅的父母家,一进屋就发现老妈脸色苍白,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
爸爸告诉他们:“你妈有病已经有几天了,她说你们工作忙,怕打扰你们,不让我告诉你们。以为在家吃点药,养几天就好了,结果是越来越重了。”
王梅生气地说:“有病不去医院,自己在家弄点药吃,要是能好了,你们就开医院算了。”
郑新说:“咱们去医院吧,你给老妈收拾一下,我背她下楼。”
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生检查后说:“老人病的很严重,需要住院,不能在耽误了。”
医生又给他们讲解一下妈妈的病情,王梅和郑新感觉问题严重,但不至于达到医生说的这么严重的程度。他们研究决定再到省人民医院检查、住院。
郑新当即就给王院长打电话后,就直接赶往省城了。
王梅给两个妹妹都打了电话,说了一下妈妈的情况,袁立开车带着王华,接上王丽也赶往省第一人民医院。
到了那里有王院长的安排,很快医生给老人进行了检查,诊断的结果和东湖相似。王梅他们一直认为这里的医疗水平比东湖要高很多,条件也好,既然都折腾来了,就在这里住院了。医生告诉他们老人的病很重,估计住院至少要两周。
周一都要上班,护理老人是个问题,暂时谁都能护理,两周不上班对谁都有点难度,郑新考虑一下对王梅说:“你们给老人办理住院手续吧,不论多难都在这住了。不行的话我在这,你们适当地来换一下就行了。”
老人很快就住进病房了,没有王院长的关系,人家是不会接收的,这里的病人很多,病房总是满的。
郑新想起一个人来,就对他们说:“我找一个人来,这个人很好,也很可靠,她护理老人,我们都可以放心,见面你们就知道了。如果她来了,我们就可以随时来随时走了。我先试试找她,看看能不能来吧。”
郑新走出病房,给乔蕾挂通了电话,讲了老人住院的情况,想让顾大姐来,帮助照看两周,不知道单位能不能让她走开。
乔蕾当机立断,“你直接给她打电话吧,看她自己愿意不愿意去吧,她的活我安排别人替她干,她回来还干这个工作。”
郑新给顾大姐拨过去电话,顾大姐马上就同意了,准备一下东西,就去了长途客运站。
顾大姐到了省城后给郑新打电话,郑新接到她,到了医院把她介绍给王梅姐妹,王梅看到顾大姐是一个很本分、很厚道的人很高兴,顾大姐看到王梅是一个文质彬彬的老师也感觉不错。她们相处的非常好,这是后话了。
由于妈妈的病需要治疗几天才能稳定,王梅向单位请了两天假,等老妈病情稳定了她再回去,王华也要请假,王梅没有同意,让她先回去,过两天她再来换她,她和顾大姐在就忙过来了。王丽必须回去,孩子需要照顾。
于是袁立和王华、王丽就开车回东湖了。顾大姐来了郑新也没有事了,王梅让他也开车回东湖了。
郑新看看,在医院有王梅和顾大姐在,他也没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