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感谢、告别了靶场的参谋、教官等,离开靶场。
回到师部医院,孙玉华的车子带路他们进入师部大院,大院里路树成荫,整洁干净,除了他们几个不论男女都是穿军装的。
一切都是严肃有序的,过往的人不多,但是都迈着整齐的步伐,安静地在路的右侧行走,过往的车辆也没有鸣笛的。
车子转了一个弯,又通过一个有岗哨的门,在一坐三层楼前停下来。
孙玉华在前车上下来了,郑新他们也下车了,孙玉华说:“这是师部的三食堂,也是首长食堂,客人来了一般就在这里就餐。我原计划到前边大约五公里远的龙乡镇去,那里有一家叫做农舍人家的农家菜馆,就在他们承包的一个很大的水面边上,也可以到他家的游船上吃,他们的农家菜做的不错,喝他们自酿的白酒,边吃边钓鱼,钓上来就在船上加工,游船上挂着红灯,围着红纱,很喜庆的,也可以下船采摘蔬菜水果。还可以自己加工菜肴。但是老佟说你们来了,就要尝尝军队的风味,那些地方你们政府的人都去腻歪了。呵呵。”
说话间大家随孙玉华进入房间,刚刚入座,佟师长就来了,他和郑新熟悉先握手问好,然后郑新给大家作了介绍。
佟师长和大家握手问好,说:“我的战友和军校同学来了,也在这里用餐,他们就在隔壁呢。我们军队条件有限,没有饭店只有食堂,接待客人只能在食堂了,也好,让我们政府的人尝一尝军队这碗饭好不好吃,呵呵,玉华要陪好客人,一会儿我过来在陪各位领导好好喝点,我们军队的菜不一定好,但酒一定是好的。”
说完挥手和大家告别,到隔壁房间去了。
孙玉华说:“他今天打算和他的两个同学到沈阳去看望他们的军校老师,可是又有两个同学也要一起去,他们又临时决定不走了,结果把我们的局子给弄乱了。我把我们这三位介绍给大家,这位是我们医院的副院长、全国著名皮肤科专家张学教授,这位是我们医院骨科主任李远航教授,这位漂亮女士是张院长的学生、皮肤科主治医师白瑞华医生。”
郑新对在这里就餐有些不自然,首先服务的是清一色的服务生,房间也是宽、大、高,房间里颜色单一,洁白的墙,黑色的沙发,室内摆放大小几盆花,没有饭店里的那些花花绿绿摆设。小伙子们上菜麻利,倒酒也果断。要不是有几个女士嘻嘻哈哈地在场,还以为是占地指挥部呢。
“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打败了日本侵略者,粉碎了蒋匪军,……。”走廊里传来了几个男人的合唱,很明显里边夹杂着佟师长的声音。
大家都笑了,“他们在练大合唱吗?”有人问。
孙玉华说:“你们不是知道他们唱歌是怎么一回事吧,这的军人有一个习惯,什么同学、战友聚会,菜上齐了,要开餐了,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正正帽子,整整军容,立正站好,目视前方,精神集中,由一个人起头合唱,‘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唱完把外衣、帽子脱掉挂整齐了,重新入座,才开始喝酒。”
郑新笑了,“我说房间里柜子这么多,我还想问问用途呢,原来是每个柜子都是用来挂衣服,放帽子的。”
孙玉华说:“军队里的规矩就是多,我们都习惯了。苟老师是教音乐的,一会儿开餐前我们来一个女生独唱《我是一个兵》,震他们一下子。”
郑新等人都说这是一个好主意,苟雪梅说:“这个歌不难,不是独唱歌曲,怕唱不好。”
孙玉华说:“唱好唱坏都没有关系,就是要个女生,让他们几个老兵震惊一下,挑起一个气氛来。”
苟雪梅点头说:“好的,一会儿我唱。他们为什么总唱这首歌呢?”
孙玉华说:“首先这是一首军旅歌曲,有气势又普及;其次就他们几个别的歌也不会唱。哈哈哈!”
菜上齐了,酒也倒满了,孙玉华说:“苟老师唱歌。”
苟雪梅站起来,气沉丹田,拿出专业人员的姿势,张开了樱桃小口。
郑新看了一眼苟雪梅,又看了一眼挨着她的白瑞华,她们是年龄相仿的两个女孩,一个是医生,一个是教师,职业不同,长相、气质也不相同。
白瑞华姓白,长得并不白,她才是纯正的“黄种人”。
两个人的身材都是不胖不瘦适中的,但是苟雪梅却比白瑞华丰满性感。
她们都有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白瑞华的双眼喜欢盯视,具有职业医生那种入木三分的眼光,就像人们开玩笑说的,医生都长着一双“透视”眼。苟雪梅的双眼就像她的学生一样灵动活泼,天真烂漫。
苟雪梅用女孩子的声音唱了《我是一个兵》,与刚才老男人们唱的声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是百灵鸟的鸣叫,一个是一群乌鸦在争食。
苟雪梅唱完,众人鼓掌。
孙玉华说:“欢迎各位朋友,你们的到来,给我们枯燥的军旅生活带来了欢乐,带来了友谊。在这军营的美好夜晚里愿各位朋友开怀畅饮,共叙友情,为我们的友谊和快乐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