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解决不了的一周后要在报纸和电视上用适当的方式向全社会解释清楚,还政府一个负责任的形象。阮宝娟被骂的脸红一阵白一阵,阮宝娟说,不把这几件事按着领导要求解决好,她就写辞职报告。”
郑新对秘书长的关心与帮助表示了感谢之后,怀着愉快的心情走出了领导办公室。朝中有人好做官呀,有市长在,自己没有做什么努力就实现了正处级的升格了。
难怪阮宝娟在昨天下午的局党组办公会上,非常严肃地说,让王市长给严厉的批评了,这段时间必须要把几项工作抓好呢,这是真的被批了。在这样的心情和压力下哪有这份闲心,去参加小李的婚宴啊。郑新迈着轻快的脚步回到了办公室。
下午四点多,于正水来到郑新的办公室,“郑局,对不起,我晚上不能参加小李的婚宴了。”
郑新知道这是阮宝娟动真格的,下大力气了,一定是晚上要加班,于是不动声色地问:“怎么来客人了?”
于正水叹口气说:“昨天我和小李从你办公室出去,中午要下班的时候,阮局长把我们几个叫过去大发雷霆,一顿臭骂。这几天白天晚上,我们科除了小李外都不能休息。还有其他几个科室的相关人员,在公安、新闻部门的配合下,由她亲自带队突击检查。从中午到现在我们一直在忙,据阮局长自己说,她和王市长面前了立下军令状,不把她列出的问题解决好,她这个局长就不干了。她要在三天内抓出几个典型了,让这个行业整体上有个改观。”
其实郑新早已经知道他们的行动了,“呵呵,就你们科有事吗?”
“那几个科也闹心呢,这个周末就别想休息了。吴局长也被叫回来了,中午下的飞机。大家在主管副局长的带领下,下周二之前把几年积累下来的几个问题解决了,解决不了,要找到症结在哪里,解决方案是什么,要把症结和方案向全社会说明,一句话不能像以往可以稀里糊涂的糊弄过去就行了。这是怎么了,你说这老娘们是不是疯了。这几天一定是都很紧张了。”
郑新有些幸灾乐祸,“阮局长看到我们局的工作状况着急呀,要把工作推向更高的台阶,只有亲自带队,严格要求了。你忙你的吧,我自己去。”
郑新也没有问单位还有哪位领导去。于正水走了,郑新想阮宝娟现在一定是很着急也很闹心,不然的话今晚的婚宴她一定会去的,这不只是给小李一个人看的,这是给全局、给新娘子单位领导看的。
单位的一把手领导最有权了,处处依她为中心,众星捧月,前扑后拥,说一不二。但是人前显赫,人后也有受罪的地方。有多大的权力就有多大的责任。市长骂她,如果没有个人目的,单纯从工作角度,就出现的问题而言,她应该被骂。一个单位工作作风和工作成果与一把手的领导有直接关系,工作不到位,不得力,甚至还有反向行动,就应该被骂,就应该走人。
郑新为自己是副手,又不主管主要业务科室,阮宝娟也不找他而沾沾自喜,还为自己可能提拔为正处而暗自高兴。看来和王市长拉近关系这一步太重要了,以后还要在走近。
人逢喜事精神爽,在晚间的婚宴上,郑新代表新郎单位的领导和新娘单位的领导交杯换盏,喝的不亦乐乎。结束后,小李对郑新表示了感谢,也表达了以后一定要和郑局长走近。郑新也为自己在单位培植了一个新生力量。
上午上班后,阮宝娟等单位的领导和其他人一定都很忙,郑新在家吃过早饭,没有像以往早早去了单位。而是到书房拿起在北京卖的那本李渔写的《闲情偶寄》悠闲地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