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打开办公室的门,就听见了他的鼾声。
她顺手把身后的门关好了,走到里间一看,他上半身躺在床上,双腿耷拉在床边,双脚还塌在地上。
顾大姐抱住他往床上拉,他可能是这个姿势睡觉太累了,顺势就滚到床上,她把他的鞋脱下来,用薄被盖在他的下半身上。
刚要转身离开,他喊道:“水,****,渴。”
顾大姐急忙到外间的办公桌上拿了杯子,把电水壶中的凉开水倒入杯中,往里间走时,郑新赤着脚下床了,边向外走边解腰带,顾大姐拉住他,轻声说:“别出去,外边人多,看见了不好,你等一下。”
她递给他水杯,拿过来浇花用的水桶,放在他的前边,帮他解开腰带,顾大姐转身到外屋,里屋的门都没有关,他就尿在水桶里了。
郑新尿完,又倒在床上,顾大姐又把他的外衣就此脱下来,轻轻地责备他;“喝这么多的酒,多遭罪呀!躺下吧,难受吗?”
“难受,头疼。”郑新有气无力地说。
顾大姐带着水桶和脸盆到卫生间,把水桶中的尿倒掉,冲刷干净,又用脸盆带回来半盆水。
回来后用电水壶烧一壶净化水,倒入脸盆里一些,用温水洗了一下毛巾,给他擦了擦脸。
又往脸盆中加入一些热水,把毛巾在洗洗,给他的脚也彻底的擦擦。
然后又烧了一壶开水,给他泡上了一杯茶,然后坐在床边,轻轻的按住他头部两边太阳穴跳动的血管。
过了一会儿他又深深的睡着了,顾大姐站起来走到外屋,坐在一张客人来做的椅子上。
时间过的很快,她看了一眼手机时间显示已经是五点十分了,单位的人都已经下班走了。
他喝了这么多酒,一个人在这里昏睡,她不能走,不能丢下他不管。
他的手机响个不停,他翻了一个身,伸手拿起手机接起来,顾大姐听见他说:“实在对不起,今晚不能去了,中午喝多了,现在还起不来呢,你们喝吧,过几天我请哥几个喝酒。”
然后听见他放下手机的声音和喝水的声音。
顾大姐故意弄出响声,又咳嗽一声,走向里屋,“你怎么喝这么多的酒,喝坏了身体怎么办?”
“大姐还没走?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现在几点了?还没有回家。”
“六点多了,自己家人什么见笑的,你一个人在这昏睡我不放心,再说我回家也是一个人没有什么事。”
“谢谢大姐了,我喝多了让你受累了。”
“咱们之间还说什么谢呢,以后可要少喝,我看你喝多了遭罪,我心里很难受。”
这几句话不象是一位副处级领导和一个临时工之间对话,倒好像是亲姐弟之间的关心话语。
郑新说:“大姐,你回去吧,我这里没事了,我一会儿也回家。”
“好吧,你今晚不值班吗?我在一楼大厅的电子屏幕上看到今晚你值班。”
“是我值班,我喝多了,脑袋就一根筋了,就想值班这件事,才回单位的。晚上没事,我也回家,谢谢大姐的照顾。”
“你没事我就走了,不然我在这再陪一会儿。”
“放心吧,大姐,我没事了。”
郑新从广东回来后的当天,吃完晚饭就和****带了一些从广东带回来的水果,去看望在家养病的局长,一个是看看局长的身体恢复的如何,以示关心和敬重,自己一定要和一把手局长处好关系,才有自己在单位的顺心。一个是看看局长什么时候上班,人家要上班了,自己就主动回到副局长的位置。
局长告诉郑新,他正等着等书记市长回来呢,上班也要等到谈完话再说。
局长又推心置腹地说,自己年龄大了,主要是身体不好,不想留在这个位置上了。
他希望郑新能接替他的位置,告诉郑新该找领导谈要及时主动找,他也会积极推荐郑新的,他还要求郑新在单位正常开展工作。
郑新把乔蕾叫到办公室,告诉她,一会儿通知开一个党组会议,下午两点在开一个科级干部以上会议,听一下他们的工作汇报。
乔蕾走了,郑新给赵晓红发了一条短信:“你的宝贝儿和心都回来了。”
赵晓红回短信“中午在家给宝贝儿下面吃,接风洗尘。检查一下我的宝贝儿在广东别人用过没有。”
郑新又回短信“检查要在几点开始?我要看看我没在家这几天,妹妹又学会了什么新方法。”
财务科长拿着一大摞票据等找他签字,郑新说先放在这儿吧,等我有时间的时候在仔细看吧,又有几个科室长来到办公室,有需要在文件上签字的,有需要审批签字的,也有请示汇报的,一时间走廊里有好几个等候的,郑新处理几个之后,告诉刚刚签完字刚刚出去的一个科长,你和大家说,他要到小会议室开一短会。
郑新开会回来都十一点了,又有人找他,他微笑着对大家说:“都中午了,大家准备吃饭去吧,这几天我哪儿也不去,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