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只能看他的造化。我又没有办法!”
“不!不!壮士你看,我,我一个弱女子,和他私奔到了这里,”艾浅哭的梨花带雨,“你看他现在的样子,就我一个人可怎么活下去呀……”
“你我非亲非故,我为何要帮助你?”脸上的刀疤越发的狰狞。
艾浅看着面前凶神恶煞的男子,莫名的觉得此人可以依靠。“不,不,壮士……求求你……”
少女脸上大滴大滴的泪水滑落,配上那足以惊动方圆五里的哀嚎,男子脸上的刀疤抽搐。
“壮士,壮士,你真的太棒了,我相公真的退烧了呢!”从简陋的马车里探出脑袋的少女双眼放光。
“……我叫张善。”男人明显的看到,少女听到这个名字后一瞬间的僵硬。挑挑眉,“怎么了?我的名字有何不妥?”
“不,不是,”艾浅白皙的脖子垂出忧郁的弧度,“……我只是,有一个故人,跟壮士同名呢……”
“是吗,你那位故人,是怎样的人呢?”张善下意识的问道。
过了许久,身后才传来少女的声音,闷闷的,“他啊,是个很乖的孩子……也很聪明。”
蔚蓝的天空,大雁飞过,带走了路人深沉的思绪。
“喂喂!说了不可以吃太多鸟蛋!而且是张大哥找来的,你怎么也该给张大哥一个吧!”艾浅清脆的声音唤回张善的思绪。
“咳!没事,就让子俊吃吧,他也许久没吃到鸟蛋了。”
“你家相公醒了哦。”
“相公!”正在往火堆里添柴的艾浅立刻扑到昏迷了三天的人身旁,声音中是不易察觉的忐忑。
“……你是谁?”温润的眸子中是满满的疑惑。
“我是你娘子啊,你忘了吗?我们约定一起远走高飞的啊。”片刻的慌乱过后艾浅十分镇定的给青年编了一段桐华版梁祝的缠绵爱情。
“……抱歉,我完全不记得了呢。”温柔的露出歉意的笑容,“那,我叫什么呢?”
少女想起在天香楼的那次相遇。张妈妈扭着粗壮的水桶腰,对她说,小浅哟,有个章公子看上你了呢!真是天大的好事哟!正在忐忑自己命运,脑子里飞速运转怎样能把这位公子哥儿恶心走的艾浅就看见,昏暗的走廊里渐渐显出一位身材修长气质温润的公子。那一日,他笑的温暖,“姑娘,小生姓章名子俊。”
“你叫章子俊啊。我是你的娘子,艾浅。要记住了呐,我的,夫君。”少女笑容温暖。
“张大哥你真好!”书生对着少女做了个鬼脸,“哼!娘子最凶了!”
“你!你今晚不许吃饭!”哼,敢说我凶?
“大哥,娘子她又凶我!”书生求救的扁嘴看向张善。
宁静的小院中,每日必有的吵闹惊散了树上的鸟雀。
在那千里之外的京都,暗流涌动亦从未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