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阴`淫散这种东西,只听其名就让人不舒服。
秦彦忙安慰道:“师妹不用担心!以他们的能力与修为,短时间内定然没什么危险!”
杨晴馠脸色一红,欲言又止。低头间悄悄看向众人,发现大家都在闭眼屏息聆听。不禁轻皱眉头,看向那个入口。
此时大约是巳时末刻,石山中的浓雾愈发浓烈,犹胜浓烟。雾气中偶尔传来清脆的破裂声,碎石滚动的声音,似乎这石山中的石头被吸走了“精血”,然后“消亡”于无形。只有撕裂状的屹立怪石,任凭雨打风吹,丝毫没有损毁的迹象。
方形区域内的能见度很低,欧阳休又早早收起白蟒蜃珠。睁眼不如闭眼,大家自然选择闭眼,用心去聆听周围的声音。
从午时到未时,未时到申时,时间过的很慢很慢,岳琛等人耐心的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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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一道低沉细微的咳嗽声传来,很快又消失。
“咔嚓!”
一脚失去重心的落地,踩碎几块尚未破裂的碎石。
“嘭!”
身子踉跄欲倒时,手掌不知轻重的拍在怪石上。
又过一刻,再也无法坚持的声音传来,一个人重重的靠在怪石上,发出野兽般的怒吼。那是一种绝望的怒吼。
岳琛起身朝外走去。
劳千行拦住道:“师兄,难保不是第二个假冲质,还是别发仁慈之心了!”
岳琛微微一笑,道:“劳师弟越来越细心了,看来,你的茶道又有进精。”说罢,仍是朝外走去。
劳千行等人看见岳琛轻微一跳,好像莫名其妙的消失在巨石缝隙内。屠雷等人刚要动弹时,钟桢轻声道:“千万别动!你们宗门的哪个真冲质是被人带到这里的。岳大哥出去找哪人了。你们跟我来。”
钟桢声音极小,走起路又跟蛇行似的,默不作声的带着欧阳休等人七转八转的进入了诡异的石廊。
“嘘!别出声!”钟桢警示道:“我们就在这里等着,岳大哥会找过来的。”
大家走的不明所以,又不见周围的情形,一听钟桢这么说,更是摸不着头脑。
屠雷忍不住的问道:“你怎么走起路来跟鬼似的呢?还有,刚才你什么时候与岳师兄说过话?难不成,你俩会鬼语?”
欧阳休叹了口气,低声道:“不知道人家的经历,就别瞎说。这小子与小十三可是一起经历过死亡之劫的人。”
一个狰狞的声音接过话头,冷冷的说道:“嘿嘿!这一次的死亡之劫,你们会感觉到更有趣!”
“什么人?”屠雷发出霹雳之声,朝发出声音的地方问道。而他的声音虽大,并没有传出这块区域,石墙上传来无数回声:“什么人……!”
“什么人?”哪人自问道:“我不是人!你们只需知道,没人能活着走出东皇鬼蜮!不过,为什么哪个人族少年能找到鬼域之门,确实让我费解!”
“东皇鬼蜮?这是什么鬼地方?”
“鬼蜮,鬼蜮,自然是鬼生活的地方嘛!你们尽管放心,我不会动手杀你们的,你们只会在无限的恐惧中死去!哈哈……!”
“你似乎很怕岳大哥,对不对?”
“放屁!你家鬼祖宗我岂会怕一个乳臭未干的人族小子?真是天大的笑话!”
“那你为什么不杀了他?”
“你似乎知道我是谁!你是什么人?”
“嘿嘿!我不知道你是谁,不过你以鬼祖宗自称,那自然是鬼道中人。上古鬼王又是我师父的手下败将,鬼道中人最怕的是符箓术法一道!我说的对不对?”
“你是贼七的传人?嘿嘿,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这可真是意外收获!我想他早就身死道消,灰飞烟灭!也好,我要让他的狗屁传人受尽无穷无尽的折磨,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你惧怕我岳大哥的术法符箓,对不对?”
“一派胡言!他的那点微末术法之道,本是小牛鼻子得到的小把戏罢了,要想对付我,简直是笑死人了!昔日,就连贼老七也是乘危偷袭我,要是正面对敌,我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至于这个资质极差的人族少年,嘿嘿,本鬼祖宗我连他的精血也不感兴趣!”
“那你为什么不杀了他?”
“不愧为是贼老七的传人,就是贼!我先毁去你的根本,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看你还嘴硬几时!”
陡然,方形区域内鬼风大起,形成一道鬼卷风,散开浓雾,卷向钟桢发出声音的地方。
“咦!我上当了!”鬼卷风中一个声音惊道:“贼小子,算你走运!”
一个声音从他后面说道:“鬼前辈,我最不怕的就是鬼了!接棒!”
话音未落,一道赤芒砸向鬼卷风。
“是那个死鬼!我呸!”
鬼卷风中一个声音不屑的说了声,同时,声音与鬼卷风凭空消失,但这一块区域的浓雾却被驱散的干干净净。
岳琛扑了个空,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