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没甲子之岁的苦参艰悟,还是别想太多。”
说罢,鬼谷子看着夜色,发出一声“咦”的暗惊声,岳琛只听见“我走了”,只觉眼前一花,鬼谷子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岳琛稍一提神后,开始琢磨手中的四张骨牌。鬼谷子给的第一张,十分粗糙,像是有一种倒刺的骨头一样,看时却什么也没有。后面的三张骨牌,则是异样的光滑柔润。看着分明而又清晰的奇异纹路,但摸上去仍是平滑异常。
正在此时,岳琛感觉有东西靠近巨石,遂是快速收起骨牌至须弥囊,朝前看去。只见小龟自己爬了出来,似乎正对着岳琛大笑。岳琛一招手,小龟快速的顺腿爬上来,顺着臂膀来到岳琛的掌心中。
“你修炼完了,也该到我修炼的时候了!”
回到石府后,岳琛又看了一会四张骨牌,临终了时只是微微一笑,将之再度收进须弥囊。这意味着,岳琛已将之暂束高阁,未将此巫族一道,放在自己的修炼课业中。
接下来,便是伴随岳琛一生的日常修炼课业。
*****
翌日辰时。
一阵熟悉而又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岳琛开门一看,果然又是萧炎。未等岳琛开口,萧炎低吼道:“堂主,出事了!”
“萧师弟,何事?”
“先跟我走,我再告诉你!”萧炎面色凝重,不像以前那样,待岳琛关好石门,跟随前往天狼谷大殿时,又道:“堂主,这事,我看有些不太妙。这大清早的,一下子来了十一位紫袍弟子,人家指名道姓要见岳堂主。”
“这么多紫袍身份的人?”
“是啊!好多!”萧炎说时,忽然停下看了看岳琛,摇头低声道:“堂主,我觉得你可能打不赢哪位为首的紫袍人!我这么说,你不会怪我吧?”
“我要是能打赢紫袍弟子,还能算是外门弟子?”岳琛微笑而言,但心中已知晓内门弟子的来意。虽说岳琛见过几次紫袍弟子,打过几次交道,但此次之事定是非同小可。
岳琛与萧炎趋步而行,快速来到天狼谷大殿前。只见萧尧等人恭立一旁,十一位紫袍弟子势压天狼谷,令众人不敢大口呼吸。
其中一位紫袍弟子,头戴锦束冠,浓眉浩颜,明眸皓齿,身材英直挺拔。端的是气宇凌霄,丰采伟然。站在人群前,为之不动安如山,悠闲自若。
岳琛急忙上前,恭声道:“外门弟子岳琛拜见众位师兄前辈!”
“岳师弟不必多礼!”那为首之人朗声道:“我叫郑鸿轩,此次与其他几位师弟前来,是有一事查证,还请岳师弟见谅!”
“晚辈不敢!”岳琛道,“请问前辈,不知是何事,竟惊扰内门前辈前来?”
郑鸿轩身后的一人突然吼道:“放肆!岳琛,你好大的架子,竟然明知故问!”
“劳师弟不必动怒!”郑鸿轩只是很平淡的说了一句,便将姓劳的哪人压了下去,又道:“昨日,宗门的观山镜显有异象,经宗门长老查实确定,有一位不明身份的外人来到了天狼谷。按照宗门规矩,任何一位未经过神狐心境的外来人,一律不准进入神狐山杂门及外门领域。”
岳琛脸色微变,虽然这事有所预料,但似乎来的太快了。往常,看起来像是没人管的外门领域,每时每刻却都在宗门的监管之下,任何的风吹草动,亦绝难逃脱宗门的视线。这是岳琛来到神狐山后,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威压之势,一种至尊强宗的存在气息。同时,一个疑问涌上心头,那就是自己从死门一路晋升,从未见过如郑鸿轩所说的考核,这又是怎么回事?
“恕晚辈冒昧,请问郑前辈,此事可如何解决?”岳琛思索再三,还是决定先问问,看有没有回旋的余地。
郑鸿轩仍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沉声道:“莫非,岳师弟的天狼谷,是想收下这个人?”
“是!”
“时下,宗门收纳外门弟子的时间并未结束。按宗门规矩,天狼谷自然可以收纳想要的弟子。只是,这外门弟子的资质灵根等的考核,却由内门弟子来完成。”郑鸿轩说时,看了一眼岳琛,岳琛忽觉一道暗影压来,心头微震,好在这股威势很快消散。郑鸿轩续道:“要经过直接成为外门弟子的考核,身体太弱的弟子,恐难坚持下来。若是殒落于法阵中,也是常有之事。师弟可要有心理准备!”
“请问师兄,现在就要考核吗?”
“姓岳的,你是不是太放肆狂妄了些?难道不是现在,还能等到外人攻入山门时,再核查不成?”说话之人,便是万兽阁的内门紫袍弟子,名叫劳逊。他的神情中,无时无刻不透露着对天狼谷众人的愤恨。其实,宗门将昨天的那事彻底压下,只字未提,就连岳琛等天狼谷的人,都有些不明所以。而今天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紫袍弟子,众人也感觉到,这应该是宗门给岳琛的一次警示。
尽管岳琛不知道此人是那一个堂口的人,纵使有些猜测,但也终究是猜测。遂是,忙谦声道:“劳前辈教训的是,是晚辈造次!”
劳逊眉毛一挑,瞪了一眼岳琛,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