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啊。似乎……似乎……你的体内已渐有仙灵凝聚之象啊!”
“前辈真是我承明宗中的前辈先贤?”岳琛失声道。要知道,能识得太清一脉符箓传承者所修炼的玄法,恐怕只有承明宗的人才可以。就算是鸿洲境内的摩诃殿、太乙府等至尊宗门,若是岳琛不施展符箓术法,也不难察岳琛所修炼的玄诀。
“前辈先贤?哼哼,当不了啊!千古罪人,倒是名符其实!看来,你什么也不知道!想来,自我们消失后,执掌承明宗的人将此事列为大禁忌之事,后生晚辈的确难知其事!不怪、不怪!”
岳琛听了此话后,噗通一声跪到在地,重重的行了一礼,道:“难道说,前辈就是八百年前进入神狐山的承明宗师祖?”
“咦!你好像又知道一点点!”老者发出微笑声,岳琛清晰的感觉到,他发出的声音不会向外扩散,就在这方圆内消失。忽见老者一摆手,那是一双只有肉`皮包裹的枯手,道:“起来吧!刚才叫你过来,已耗掉了我三年的寿元,故而,我已无力再与你详述。我只想知道承明宗的近况,究竟是怎么样了。你挑重要的说予我听就是,细枝末节的可不说。”
“是,弟子谨遵师祖吩咐!”遂是,岳琛将承明宗的主要情形,一一说予这位辈分当属师祖一代的长者听。岳琛简练的说,老者静静的听。岳琛也发现,就算是说到三位涅槃境,十数位归元境的长老情形时,这位师祖都不为所动。直到最后说起地魔之事时,师祖才有了一点点反应。
良久,师祖喃喃道:“地魔被封印?孩子,你将地魔是如何被伏的,详细说说!”
此事,岳琛是亲身见`证者,说起来自然是极其真实。师祖听后,轻笑一声,道:“纯宙,紫伦,昊静,昊闲,……。那你可听过紫肇、纯冠?”
岳琛使劲摇摇头,道:“没有!在宗门中,弟子身份地位低微,所知宗门之事甚少!我们这一代人只知道,玉清纯字辈纯宙真人最长,上清紫字辈紫伦真人最长,在此二位大真人之前,宗门的很多事情更像是空白的。直到第十八代弟子开始再往前,才有明确的宗门传承记载。”
“空白?岂止是空白啊!当年之惨剧,可是真正的灭顶之灾!只是天可怜见,没想到,哪十几个不成器的小师弟,收徒弟倒是有眼光。嗯!当年留下的那十几个人中,星辰小牛鼻子应该是最弱的一个了。难得,难得,……!一切都好,一切都好,……!这样就好了……!”
说到最后,师祖开始心神迷离,口齿不清,像一个弥留之际的普通老人一样,念叨着终生放不下的心事。
须臾,续道:“我终于可以放心的去死了!临死前,我要交代你几件事!”说至此处,话语突顿,师祖轻一摆手,却是问道:“孩子,你是如何来到青丘洲的?”
遂是,岳琛又将自己下山的经历,简洁明了的说了一遍。其中,也提到了宗门师兄们的秘密行动。
“原来如此!我就说以紫肇、纯冠的资质,怎么会轮到现在的人执掌宗门。都是我的错,千古罪人呐!”一时间,师祖又回到了无尽的自责中,待他稍微清醒后,吩咐道:“我会给你留下三个乾坤袋。其中一个,便是归你,另两个,无论如何你要亲手交到纯宙手中,这事,万不能出一点差错。你可记下?”
“弟子谨遵师祖钧谕!”
“第二件事,你要进入神狐宗的内门,寻找谪仙镜、掌天塔、元皇鼎这三样东西。据我与师叔、师弟们的推测,这三样东西很有可能在神狐山境内。可惜啊,当年我太鲁莽,才闯下塌天大祸!”说时,师祖无意间又开始自责。
“最后一件事,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杀死哪个不死人!我想,既然你能从那儿来到青丘洲,那么他一定也到了这里。”
“师祖所说,可是哪位老伯?”
“岳琛,你要牢牢的记住,他不是什么老伯,而是他根本不是人,不是妖,甚或不属于天地间之灵物。就连我们这些老头子,也不知道该叫他什么东西,故而我们只叫他为‘不死人’。”
“弟子谨记在心!”
“这就好了!一切都好了……!”师祖不停的念叨起来,他周围的黑暗也正自退去,当岳琛第一眼见到其真实面目时,吓的差点跌倒。
师祖的上半身,如婴儿状,下`半身却被无数的虫豸簇拥着。而此刻,那些虫子正渐渐减少。
“我想,当日与我们交手的那批人,应该来自魔光大陆的妖邪之派。昔日,我不幸中了一位强者的暗算,半身瞬间干枯。当时,我都不敢相信世间竟有如此诡奇之妖法。数百年来,我认真参悟破解,留下些许猜测之法门。或许,真是上天注定,你虽说资质根骨中庸,但却属金质玉相,也许能有所参透,也说不定。但是,这法门传至你而止,切不可再传予人。”
稍顿后,又道:“岳琛,师祖要走了!在未回到宗门前,一切就靠你自己!千万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你想知道的事情,都在我留给你的乾坤袋中。往后,慢慢看吧!”
说罢,师祖的一双枯手微一合,掌中便多了一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