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门’,不也是八天前的事?如果如钟桢说的,事情有一个月甚至更久,那钟家真的只是炼药人家?”
思索良久,根本无头绪可言。一时无事,遂是掏出粗纸笔墨,开始修习自己的符箓术法。三个时辰后,百余张粗纸上染满汁墨,形成了各种弯弯扭扭的奇诡符图。岳琛收起纸墨,轻一伸腰,欲起身活动一下筋骨。此时,身后一人却说道:“今天早上你所施的道法,就是这些纸片?”
岳琛大吃一惊,回头一看,可不是刚刚还躺在地上大睡的钟桢,还能是谁。惊讶的问道:“你怎么总会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人身后?刚才收笔墨时,我明明看见你还躺在地上呢!就这伸腰的片刻,能来到我身后,以这样的道行,你要杀我,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钟桢却没回话,而是继续说道:“我们村头的哪位‘七爷’,以前就是靠教人这种鬼画符混饭吃的。要知道有这样的威力,我真应该找他好好学学,可惜,白白浪费那么多饭菜。”说完,忽有所悟的解释道:“你刚才问的是我家传唯一秘法!我爹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头,但在我十岁那年,‘七爷’曾告诉过我,好像叫什么灵蛇遁光术。”说时,又回座位上。
“你口中的哪位‘七爷’并没有死,对不对?你指认的那具无名头颅,是你认识的人?”岳琛认真的说道:“若让我确定你与魔教有关,我是不会杀人的,但是,我保证我哪位同伴有百分百的把握除掉你。到时,可别后悔!”
钟桢点点头,突然探过头,附耳说了几句。听的岳琛目瞪口呆,迟迟反应不过来。良久,沉声问道:“此话当真?”
“我现在怎么说,都是小事,但以后你一定会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钟桢继续说道:“现在是午时末刻,待申时三刻后,我们离开这里。但是,不能叫上你哪位同伴,他太精明了,我担心他会害我性命!”
岳琛道:“这就是你只睡了三个时辰的原因?”
“三个时辰?”钟桢摇头道:“一刻都不行的!我也只是躺下休息一会而已!我知道,只要我真的闭上眼,就再也睁不开了!”说完,起身独自忙活起来,只见他掏出很多黑泥似的东西,从门前布置到床前,再到窗前,房间里被这种极细的黑线布了大半圈。岳琛见他似乎布置结束,欲问原因是,钟桢凑过来低声说道:“这是小把戏,不是害人的东西!我们现在就走!”二人跳出窗户,钟桢顺手给屋子里丢了样东西,才一指地面,示意跳下去。
离开客栈后,钟桢领着岳琛忽东忽西,穿梭于街头巷尾。岳琛忖道:“不辞而别,到时,又得跟欧阳师兄好好解释一番了,搞不好,还得被他敲诈。”可转念一想,“我为什么要跟钟桢走呢?”但是,二人的速度极快,等岳琛开始回过神来时,钟桢却轻轻一拉,低声道:“到了,我们先不能现身,待天黑后,再进去!”
“去那儿?”岳琛看着眼前的小村庄,不禁问道:“钟兄弟,你有何事要我帮忙,还是明说的好。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并不是特别笨,更不喜欢被人莫名其妙的利用!”
钟桢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向前走了一小段,矮身钻进一个树洞内。走到这一步,岳琛也找不到拒绝的理由,跟着钻了进去。
“两个人,有点挤!不过,在漯城中,再也没这样安全的地方了!”钟桢极放松的说道:“这是村头三里地之外!等天黑后,我们去‘七爷’家。若哪老东西没骗我,可能真的会留下足以令我保命的东西。另外,他还有一本你那样的鬼画符的书,不知道还在不在,或许对你有点用。就当是我借花献佛,用来感激你的救命大恩了。”
“这个‘七爷’到底是什么人?他消失多久了?”
钟桢哈哈一笑,道:“看来,你一直没闲着,一直再想所遇之事。今晨之事,我想我说的已经天衣无缝了,就连你那位同伴都半信半疑的,一时拿不定注意。此刻,还是让你猜到了一些事。
其实,我敢保证,整个漯城里,都没人知道他的来历。从来都把他当成一个混吃混喝的老骗子。哪老头的年龄,至少要比我曾祖的还要大不少。我们家,曾祖一辈的事已经没人知道了,然而,从爷爷一辈开始,‘七爷’就已经在这里了。我爷爷小的时候,‘七爷’已经是‘七爷’,到我这一辈,‘七爷’依久是‘七爷’。你说奇不奇怪?有时,我再想,这老头难道真的像他所说,参透了长生不老的奥秘?
至于他的消失,我不知道的。‘七爷’曾告诉过我,直到穿某种服饰的人出现时,他才会真正的离开这里,另觅他处。而哪些人,三个月前就出现在了漯城,我想,老东西没骗人的话,他应该早远走高飞了。”
岳琛忖道:“长生不老的仙术神话,恐怕只有在古藉里才有。对于人族修士来说,金丹境完全是一个极限,而金丹境的修士若无外来意外,皆可长寿至十二个甲子之岁,即可高寿七百二十岁左右。这个时间长度,对于普通人或修为根基很浅的人来说,就算按七十古来稀算,亦可历十世人。
要是这位神秘的‘七爷’真是金丹境修为,似乎也不是很奇怪。”思索至此,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