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他娘的要问几遍,老子都说老子失忆了,你还问,再问老子剁了你!”何亦非有点抓狂了,“麻蛋,真想揍人,面前这家伙太他娘的欠揍了!”
“大哥大哥,别动怒,别动怒,动怒伤肝!重要的事情问三遍——”
“卧槽——i服了u!”何亦非无奈了,面前这逗逼真是欠抽啊,“要不是我现在不方便,老子早踩死你了!还他妈怒伤肝老子现在肾都伤着了呢!”
“大哥,你现在不方便?你亲戚来了?”
“卧槽——你他娘的真是极品了!”何亦非彻底无语了,“麻蛋,面前这家伙太他娘的扯淡了,不能再跟他瞎****了,得直奔主题去先!”
“二弟,告诉我我叫什么名字!”何亦非用尽吃奶的力气压住内心的小火苗,面带微笑说道。
“大哥,你真忘记你叫什么了?”
“是啊,要是我记住我叫什么,我还用得着问你吗?”
“失忆?有这么严重吗?连自己名字都忘了,那以后你的生活能自理吗?要是生活都不能自理,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既然你活着没什么意思,那你知道你的名字又有什么意义呢?”刺猬眯缝着眼睛笑嘻嘻说道。
何亦非一听这话,心里直骂娘,“这该死的家伙居然咒我!卧槽,要不是看在你还不方便死的份上。老子真要一巴掌拍扁你了!”何亦非在心底嘀咕道。
“二弟,你听我说,我的失忆是暂时的,而且只是记不住某些东西,有些东西还是记得住的,比如说吃饭啊,比如说便便啊,比如说尿尿啊,我都还记得,哦,对了,比如说说话,你给我提点一下,我就记起来了,所以你不用担心我的生活不能自理,我活的好的很呢!你看,我身子骨好的很!”何亦非拍拍胸脯笑嘻嘻说道。
“哦!有些东西忘了?”刺猬张着嘴巴惊讶地问道,目光中满满的都是惊讶。
“有些东西的确是暂时忘记了!”何亦非说道。
“有些东西还记得?”刺猬反问道。
“是啊!”何亦非回答得理所当然。
“你不是说失忆了吗?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呢?还以为你吃饭睡觉都忘了呢?怎么还记得一些啊,另一些怎么又忘记了呢?”
刺猬一口气问了一大堆问题,搞得何亦非无奈了,不知道从那个开始回答……
“二弟,我这是选择性暂时失忆!”
“啊!选择性!”刺猬惊讶地说道。
“嗯!”何亦非点点头。
“暂时失忆?”刺猬追问道,“有这种病吗?”
“有,就像我这样,我这就是选择性暂时失忆!”何亦非说着话,心中万千草泥马狂奔而过,卷的尘土飞扬遮天蔽日暗无天日,“这该死的家伙怎么这么多废话呢?不行,得让他赶紧说出我是谁!不然又要去问别人,又要费老鼻子劲解释一番,还不一定能够解释得清楚明白!既然已经让面前这家伙相信我失忆了,那就要继续发扬死磕的伟大精神,从这家伙身上发掘出更多的有用信息!”何亦非在心底盘算着……
“二弟,我真忘记我是谁了,你快告诉我我是谁吧?”何亦非一脸无奈地说道。
“大哥,我考考你啊!”刺猬一脸俏皮地说道。
“卧槽,你考我,你考我什么啊?”何亦非在心底嘀咕着,却是点点头表示同意。
“大哥,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老子真想抽人!”何亦非无奈了,“麻蛋,这活宝还真是能折腾啊!”
“二弟,我连我自己名字都忘了,我怎么会知道你尊姓大名呢?你不要消遣你大哥我了,好不好?快告诉我我叫什么名字!大哥给你个棒棒糖吃……”何亦非实在是拿面前这货没辙了,只能服软了先,“大丈夫能伸能屈,要是再和这货拌嘴皮子下去,还不知道啥时候才是个头呢!”何亦非在心底嘀咕着。
“大哥,你等会啊!”刺猬说着,抬眼四处瞅瞅,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何亦非一看就懵逼了,“让你告诉我我叫什么名字,你他娘的倒是说啊,你四处望望,找什么呢?”
“大哥你别慌,等我一会儿!”刺猬瞅了瞅,便弯下腰捡起一块石头,在地上划起来……
“你这是干嘛?”何亦非疑惑底问道,只见刺猬在地上欻欻歘地写出来两个字:妄语!
看着地上歪歪扭扭的两个字,何亦非眉头一沉,“妄语,这难道就是这松鼠的名字,怎么读音这么熟悉呢——哦,是了,上上辈子有个网文作者的笔名和这个名字妄语同音不同字,上上辈子的时候,贼喜欢凡人了,麻蛋,为了催更,老子可没少砸票子啊,买老坛酸菜的钱都砸进去了,害得老子好长时间没吃方便面,都瘦了好几斤呢!让我怎么能忘那个和妄语同音的家伙?只是想不到,重生在一只松鼠上,居然这松鼠也叫妄语,这他娘的真是巧了,买体彩也没这么巧吧?”何亦非在心底盘算着,“妄语,胡言乱语,这名字不太友好,要生多嘴疮,得改!得治!”
何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