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爷,不,不好了,外面,外面……”
看到下人满脸惊慌,结结巴巴的模样,扬首富心中不喜,不由站起身来——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本老爷平日里是怎么教导你们的?泰山崩于眼前都毫不变色,才叫气度,才能做大事……”
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向着门口走。
刚走到门口,却是脸色一变,腿一软便坐到地上,惊呼道:“哎玛,这,这么多官兵,窜,窜错门了吧?”
没错,院中至少站着上百个官兵,一个个凶神恶煞,杀气腾腾。而那秦桧却冷笑着站在一旁,一脸的解气。
其实一开始他没打算来,不过后来听说扬风并不在家,这才急吼吼随队而来,想要亲眼看看本城第一首富衰败的模样。
“扬成安,本队长奉知府大人之命,前来缉拿你,并抄封你的全部家产!”
领头的那个小头目面无表情,大声吼道。
“天啊,罗队长,你搞错了吧?咱俩,咱俩前几天还一起去丽春院喝花酒来着……”
“尼玛啊,死老扬,你竟然背着老娘喝花酒!”
大肚妞其实也听清了要查封家产的话。不过,这句喝花酒顿时激起了女人喝醋的天赋,竟然不顾主次,张牙舞爪扑了出来……
“扬成安,你休得胡言乱语。”
罗队长脸色一红,拿出一纸公文便念了起来:“经人举报,本府已经查实本城富商扬成安,偷税漏税,垄断市场……
调戏八十岁老太太,偷看两岁小女童洗澡……共五十条罪名。其行令人发指,民愤极大……”
“天啊,老扬,老娘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变态!”
喝完,大肚妞羞怒攻心,竟然晕了过去。
“老婆,夫人,娘子……老爷冤枉啊……”
可怜的扬首富悲愤莫名。这些罪完全是无中生有:跟八十岁的张婆开句玩笑,就叫调戏?
两岁的女童洗澡,尼玛满大街都是,这叫偷看?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穷……本老爷这是得罪谁了?
事实上,根本不容他分辨,如狼似虎的官兵便开始四下里抓人。一些下人见势不妙,翻墙逃走。
但就算是这样,也抓到了三十多个,包括晕过去的大肚妞,全部带了回去,扔到衙门的监牢。
同一时间,临安城鸡飞狗跳。秦知府派出了数队人马,满城查封扬首富的地产、生意……
临安城,也变天了!
无数百姓与官员都目瞪眼呆,不明白扬首富为何会突然被抓。
在他们心中,扬首富虽然遍地产业,但人家合法经营,从不坑人。反倒,善事还做了不少。
比如这城中,他自己就修建了几所学院,每年资助不少的银两来帮助那些穷苦百姓的孩子念书。
还有,他的店铺,也总是会招收一些贫苦人家的孩子当伙计,并免费培训他们……
总之,他做的好事数不胜数。虽然人家有钱,有时候的确是张扬了一点,但人家有那个资本啊!
一时间,群情激愤,那些受过他资助的人自发组织起来,跑到衙门闹事,要衙门给个交待:为何这样深得民心的老爷,会莫名被抓?更过份的是抓人全家不说,还查封财产。
而他名下产业的那些掌柜、伙计,更是发起了********,说要去京城告御状……
“哈哈哈,那帮刁民,让他们去。他们能见到皇上?”
衙门里,得知这一切的秦知府却不以为意,反倒哈哈大笑:“而且,如今的女皇自顾不暇,还有心情理这些刁民闹事?”
“没错,爹,就算事情闹大,不是还有王爷、太师替咱们顶着么,怕个啥?”
“对对对!”
秦知府颇为得意地抚着胡须:“这次抄家,本知府怎么也能捞到百万两银子!走,随爹一起去羞辱一下扬首富!”
说完,衣袖一甩,便得意洋洋领着儿子秦桧向着外面走去。
镜头再转回京城……
“公主驾到!”
随着上官婉儿连续呼了三声之后,迫不及待的武择天,竟然顾不上女皇之威,一趟冲出书房……
对她来说,她是女皇,可更是母亲。她只有一个相依为命的女儿,怎么会不疼爱?不思念?
特别是经过这一年多的变故,疲累不已。得知女儿归来,又如何不激动万分?
待她奔出来之后,扬风第一眼便看清了她的模样,不由十分的震惊。
还真是母女啊,长得真像!
不过,她却显得更加艳丽、丰满,更有一种独特的成熟风韵。再加上女王风范,更是令人泛想连翩……
当然,也只有扬风敢泛想。其他人,还是算了吧,如果你想多活几年的话。
唉,也不怪当年的几个妃子联手排挤她。长得如此祸国殃民,君王不早朝,别人不嫉恨才怪!
不过,同时扬风也疑惑,她到底是如何做到在一年多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