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始至终没有问是什么动物?因此他猜想,十有八九一定是狗了,狗通人性,主人舍不得离开它也是人之常情,所以他又这样问了一句。
没料,他的这一句话似乎触动了老者的某根神经,尤金明显的感到他身体晃动了一下,却又很快恢复了常态。“是的,它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我不能,”说到这里,他居然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不能丢下,自己逃走。”眼晴里闪过一丝坚定,也可以叫做责任。
尤金侧脸望着他,这回他只点了点头,没再往下说。两人就这样一直沉默地朝前走着,谁也没再开口。直至到了办公室里,见沙发上只有麦令小姐在逗着小贝比玩耍,却是并没有看见任泽的身影。
“任泽还没有回来吗?”尤金问女医生,顺手接过她怀里的婴孩,重重地在她小嫩脸上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