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令小姐下去后,与任泽一起很快从地窖里搬上来各种酒,大坛小瓶堆满一地。
这一点一点往外运也太费事了,而且很慢。尤金站在上面这样想着,不禁环顾四周,却是没有看到有什么好利用的东西,就在他十分失望地正要回身弯腰去搬动地上的一只小酒坛时,目光游移过餐厅的垃圾箱,瞥见那儿正丢弃着一个麻袋包,那是麦令小姐装着半筒强力胶带出来的,可能是显它太大碍事,所以弃之垃圾箱外。
嗯,正好可用它来运酒。尤金喜出望外,立刻跑过去将麻袋包捡了来,把一堆盛满酒的瓶瓶罐罐统统装了进去,只等下面那两人上来好一起拖走。
不一会儿,他二人又从下面搬上来许多的酒,而且这回,任泽还弄了一个折叠式轻便手推车上来。“有了它,运起来即方便又快捷。”
“太好了,已经搬上来很多了,快行动吧。”尤金对他俩道,一边与他二人一起把酒装车,他是怕时间久了会发生变故,而且眼看着天色也不早了,晚上更是凶多吉少。
“好嘞,走。”任泽推起满载的一车子酒,朝前一路小跑而去,临了还不忘伸头朝餐厅那儿瞄上一眼。而尤金和麦令小姐则各自拎着麻包的一角,也随后紧跟。
仨人将酒全部运至大花坛跟前,尤金放下麻包朝侧门那儿看了几眼,然后对他俩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地交待了一番。
“这计更妙,比刷胶还逗比。”任泽不禁拍手称快,貌似生化危机也同样能给人带来无尚的快感,而不仅仅是恐怖。
于是乎,三个人又开始“排兵步阵”,为了不引起门外僵尸的注意,他们先于花坛里采花摘枝,由麦令小姐编了三个花环套在头上,垂下来的枝枝叶叶和星星点点的花骨朵儿,把面部及后脑勺也遮盖了起来,从远处看,还以为是三盆移动的花卉呢。嘿嘿!
“麦令小姐,你不但人美,而且手儿也巧。”任泽把花环拿在手里左看右瞧,舍不得戴上。
“快戴上干活吧,就你嘴甜。”麦令小姐笑着把自己那只戴在了头上,顿时,看呆二男,美人戴花环,更是锦上添花呀。
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何况还是跟美女在一起分享战斗的快乐呢。尤金目测了一下从花坛到大门间的距离,大致估算了下排放酒瓶的数量,然后由一人躲藏在车后把车子朝前慢慢推,另一人蹲步式跟着车子,把开了盖的酒瓶、酒坛一路排放在地上,直至大门近前,一个小时之后,全部排放完毕,且业己是满院的酒气飘香了。
这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快点火吧。”麦令小姐有些急不可奈了,手里紧紧撰着一根点火用的干树枝,看得出,她即兴奋又紧张。
“不忙,这点火可要比放酒快多了,等我俩先去开门。”尤金说着,与任泽仍一个推着车一个蹲步式跟在车后掩住身体,快速到得大铁门跟前。
随即,任泽将铁钎穿进大铁锁的环扣内,与尤金一起用力,只听咔吧一声响,锁头被应声撬开。而同时,那边的麦令小姐已然闻声发动起来,把点燃的枝头伸向一个个酒瓶、酒坛中,而这边的两人也如法炮制,由门前自花坛将瓶、坛中的酒一一迅速点燃。
“看,僵尸们把大铁门推开进来了。”麦令小姐道。这时,他们三人已将所有坛中酒点燃,一起站在花坛前举目朝门口望去。
嚯!两条冲天而起的火龙,奋力舔砥着夜空,将跻身涌进门来的僵们映照成一个个牛鬼蛇神。再看他们仨人,却趁势跟僵们躲起猫猫来,弯身弓背,绕到了火龙的另一边,致使燃烧的火在人与僵之间,形成一道不可逾越的火沟,戏剧化的局面出现了。
僵被两边的火包围着,使他们原本就很分散的注意力完全被火吸引住,让两条火龙牵着鼻子傻呵呵地朝前走;而被火龙隔在另一边的三个人,则是迅速地朝大铁门奔去,当他们至门前时,门外的僵们已然全部进入了后花园中。
“哈哈,这台戏上演得真不赖啊,有看头。”仨人钻出火龙,冲出门外,任泽和尤金顺势把铁门又带了起来。
“锁在这呢。”麦令小姐则从地上捡起撬开的大锁,貌似还管用,便动作优雅地套回到门的锁扣中,只听啪达一声,大铁门又被锁起来了。
“吼吼!”两男一女顿时欢声雀跃地站在大门外,对着火龙中间,那些又转身朝他们走来的僵们肆无忌惮地做着鬼脸儿,以此来庆贺他们火龙阵的成功!
“88喽,你们这群吃人的笨蛋。”任泽又开始他一百零一遍的“告别”。
终于,他们暂时摆脱掉了这群僵尸,离开了滞留十天的圣乔治教堂,朝着塞浦露斯的城区走去。此刻,时间还不到晚上七点钟。
夜幕下,展现在他们眼前的,是空空的马路,空空的街巷,连他们走过的一片大广场也是空空的,这给人一种极为深刻的感觉,象自己的心也被瞬间掏空了似的。早春的海风透着夜凉,这时吹得人格外的冷。
三个人呈三足鼎立之势背对着背站在空空如也的街心,从三个不同的角度朝向三个不同的方向,但三颗心都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