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见他靠在沙发上闭着双眼,而麦令小姐在为他诵读圣经,便上前关切地轻声询问道。
麦令小姐停下读经,只拿眼看着似乎沉睡过去的牧师,摇摇头没有回答。他们三人就这样默默地注视着沙发里的牧师,每个人的心里都十分清楚,他,已经被感染了T病毒,残酷的现实告诉他们,他不久,也毫无幸勉地即将变成一具僵尸。
“孩子们,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闭目中的牧师忽然睁开眼晴对面前的三个年轻人平静地说道:“请把我送出门外,我要去祷告室,完成最后一次对主的祷告。”说着,他慢慢站起身,但由于脑部重创,使得他一阵的头晕差点跌倒,被尤金上前一把扶住。
“牧师大人。”他只喊了一声,下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面前的这个人将要死去,但死去的他又将会复活,变成自己的敌人,不,是所有人的敌人,不共戴天。
望着对方同情又复杂的表情,牧师却泰然自若:“孩子,不要担心,我死了,变成更大的罪人,但请相信,我的灵魂是圣洁的,僵尸没有灵魂,它不是上帝悦纳的物,请无情的毁灭它。”说完他朝门口走去。
尤金与他二人交换了一下眼色,三人快速达成默契,任泽也立即操起铁钎,跟在段长的后面,一起保护牧师出门去祷告室,而麦令小姐看护婴孩,留在餐厅等他们回来。
但尤金和任泽去了很久都没有再回到餐厅来,女医生一夜未眠,怀着忐忑不安的心,直等到第二天的傍晚,才听到受洗室那边似乎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
她很想出去看看,却是不能,现在自己肩负着对婴儿的重任呢。于是麦令小姐只好把耳朵紧贴在门上,仔细分辨着人类与非为类的这场战况,心里为他们默默做着祷告。
咚,咚咚!
终于,门被敲响了。“麦令小姐,请开门。”外面传来尤金的声音。
女医生欣喜地赶紧把门打开,尤金和任泽一前一后闪进门,随即又紧紧把门锁闭。“你俩都没事吧?外面发生了什么情况?你们怎么到现在才回来?”麦令小姐没等他俩坐稳,便迫不及待的提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麦令小姐,能让咱俩喘口人气吗?”任泽全身瘫软地靠在沙发背上,嘿咻嘿咻地调整着气息。而尤金却象一点事没有一样,对着美女温和地请求道:“麦令小姐,先别管他,给我来一杯香槟。”
“也给我来一杯,我也需要压压惊。”任泽马上也要求道,一边接着嘿咻。
“没问题。”麦令小姐望了他二人一眼,笑盈盈地走去餐桌前,拿了一大瓶香槟和两个空杯,启开盖,往杯里倒满香槟,然后一手端一杯,又款款走回到两人的跟前,看着他俩争先恐后伸过来的手,却是站那不动也不将手中的酒递上前,只笑道:“先请老实告诉我,你们有没有被感染?”
“没有。”两人同时回答,又伸手要酒。
“第二,刚才外面发生了什么事?”麦令小姐仍笑盈盈地看着他俩问,酒杯仍拿在手,暂不给予。
“打仗。”两人又异口同声。
“最后一个问题,昨晚干什么去了,为什么到现在才回?”看来不答完美女提出的仨个问题,这酒是别想喝着。
“陪护。”好嘛,俩男人该是事先商量好的呀?咋齐唰唰都是俩字哩。
这三个问题,虽然回答得干脆、利落,却不能令美女医生满意,但酒还是笑盈盈地递上:“慢慢喝,还有呢,喝完了,要把全过程讲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