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尤金问这么敏感的问题,任泽立刻停止了喝酒,也急忙把头凑到他俩跟前倾听。
“尤金段长,你呢?你结婚了吗?”不想,麦令小姐反问道。
“他还没有。”后面的任泽马上替对方回答:“不过,他有女朋友了。”见尤金回头瞪了自己一眼,他赶忙加以补充。然后,同样好奇地重复了一句:“你结婚了吗?麦令小姐。”能做纸尿裤的,非婚即母啊,哈哈。
其实,尤金问这个问题也是这个意思,他跟尤段长到是想到了一块。“我,”麦令小姐刚开口说出一个字“我”,那O字口型便哦住不动了,两眼直楞楞地盯向窗外。
俩男人正兴致勃勃地准备听结果呢,却看到她这样木如呆鸡的表情,也不禁顺着她的目光扭头朝外看去。
哎哟妈呀,这一看非同小可,惊得他俩也直冒冷汗,只见那女僵尸不啥时来的窗前,挂着两只大白眼珠,把脸连同两只血爪紧紧贴在窗玻璃上,这要是在晚上,准吓死一万人。
而更令人心跳的是,牧师大人还一无所知,脑后丘正靠着窗口,全神贯注,闭目在那认真地默想呢。只要那僵尸用力一拍玻璃,绝对命中他的后脑勺,人脑可正是她眼下需求的呀,后果不堪设想!
“嗨!僵尸你好!”还是尤金反应快,他急中生智,连忙站起身冲窗外的女僵尸十分夸张地打了个招呼,举着手朝她优雅地晃动着,心里却是那个汗呐!
他这举动,喻意有二。一是向牧师大人报警;二是把僵尸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来。这是在《僵尸学习指南》中学到的一手,僵尸的小脑受损,稳定性差,很容易被分散注意力。
而他在嗨的同时,另外俩人也如梦初醒,更是不容怠慢,朝窗前直冲过去,边跑边喊:“牧师大人快闪开。”
嘭!啊!
还是晚了一步,只听一声玻璃的碎裂声,紧跟着是一声惨叫,当默想中的牧师惊醒过来时,他已经着了套,头发连着头皮一起被僵尸破窗伸进来的利爪抓了一块下来,痛得他抱着脑袋跌坐在地上。
“牧师大人。”麦令小姐惊叫着,急忙去搀扶他。而尤金已拎起放在沙发上的棍棒箭射般冲到窗前,同任泽一起击打妄想要爬进窗来的僵尸,把她用武力硬顶了回去。
“先别管她,我来顶着,不让她进来,你赶快去找东西把窗户封上。”尤金一边用粗大的棍棒顶住扑进窗前的僵尸的半个身体,同时一边大声对任泽喊道。
这时,牧师业已被麦令小姐搀扶到了沙发上坐下,然后急忙打开医药包,从里面取出药棉、纱布等,快速为他止血,进行抢救。
“你先别管我孩子,我能挺得住,你快去帮助他们,把窗户用东西封上要紧。”牧师忍着巨疼,自己用手按着塞住伤口的一大团药棉。
“好,牧师大人,你按住伤口不要放手,我马上就回来为你治疗。”麦令小姐说完,本要去帮任泽找东西钉窗,却看见窗口的僵尸力气大的连棍棒都顶不住她,于是又转身跑去临近窗边的一个水池旁,迅速接上水管,拧开水龙头,对着窗外仍拼命想要闯进来的僵尸迎头痛击,龙头里的水冲力十足的打在她的身上、手上和头上.....把她的眼珠冲刷得几乎要脱离眼眶掉出来。终于,那厮支持不住朝后仰去,嗷嗷沉闷地叫着,撒开了紧抓住窗椽的血手。
麦令小姐这一聪明的创举,博得了尤金尤段长的大加赞赏,向她微笑地伸出一个大姆指。而这时,任泽也找来了几块废旧的木板以及钉、锤之类,三人一起动手,很快把破碎的窗户封了起来。
“那边还有一个窗户,也把它封上吧,我去看看牧师大人。”麦令小姐心里惦记着重创中的病人,留下他二人继续干活阻挡僵尸,自己又返身回到了沙发跟前。
再看牧师,却是将两手臂环抱在脑后,身子也随之紧靠在沙发的后背上,闭着双目,脸色极其的惨白,但神情则是很安祥。尽管如此,麦令小姐依旧看得出,那是他在用极大的意志力强忍着,克服着受伤带给他的莫大痛苦。
“牧师大人,您感觉怎么样?”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打开的医药包里拿出急救用品准备给他上药。
牧师睁开双眼,但仍保持着原有的姿势。“麦令小姐,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我很高兴,我就要去见上帝了。”说到这里他停下,朝手里拿着药膏,要给自己上药的女医生微笑了一下:“把这些都留下吧,我已经用不上它们了。”稍停了一会儿又道:“请您为我诵读一段经文好吗?它才是对我最好的良药。”
麦令小姐听了放下手里的东西,拿过一本圣经慢慢打开,眼里含着泪轻轻读起来......在她的诵读声中,牧师大人又合上眼晴,面容渐渐有了生气,神态越发变得安祥,静怡得仿同睡着了一样。
此刻,夕阳已经偏西,艳红的晚霞透进餐厅,使里面的一切沐浴在一片明丽的霞光之中,美丽的令人暂时忘了这是一个正在被困之所。
“牧师大人他怎样了?”这时,尤金和任泽已经将两扇窗户全部钉上木板封固,走过来查看牧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