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被咬得一片血肉狼籍,恐怖得难已想象,他突然一阵的恶心,想要吐。
“你怎么了?”这时,他们已然把门锁好,各自坐在了餐厅舒适的沙发上,见他这样,坐在一旁的麦令小姐关切地问道:“要不要喝点什么?”
“不用。”尤金摆摆手:“我一点不觉得饿,只是想出去,想了解外面的情况。”他坦言道,思绪无法宁静。
“我也想出去,想回家看我母亲,不知她现在怎样了,在家安不安全?”麦令小姐也眼中也闪过一丝担忧的神情。这时,她已然把背上的小婴孩解了下来,放在了软软的沙发上,让小家伙平躺着舒服些:“她自从生下来后,一直没有睡过觉吗?”为了缓和下紧张而沉闷的气氛,她微笑着问道。
“是的。”尤金点头道,忽然象是想起来什么,转身将沙发上的婴儿抱在手中,即而用手指轻轻拨开她的上唇。
“哇,又长出来两颗新牙。”任泽也凑上来,看了后不禁叫起来,接着尤金又拨开下唇:“呵呵,也长出来两颗,对称的。”他眼里露出即欣喜又惊讶的神情,虽然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进程。
然后,他把婴儿重又放回沙发上,从怀里掏出那本《僵尸学习指南》,在空白页上又写道:二月十七日,婴儿生下的第三天下午,她又长出来四颗新嫩的小牙齿,祝福她!
“你真细心又可爱,还给她专门做了记录。”麦令小姐在一旁看着他作笔记,夸口道。如此近的距离,使她不自觉地打量起眼前这个年轻人。好象跟自己差不多大,有着标准的一张东方人的脸型,长眉细眼,鼻直口方,一顶蓝色的铁路工帽压在浓密的黑发上,俊秀得有点象女孩子,与脸上刚毅的神态相柔和,又有一种说不出的阳刚之气。
记好笔记,尤金合上本子抬起头,恰与女医生的一双秀目相遇。“哦,我想等她长大之后,可以知道自己是一个多么神奇的孩子。”这么被美女看,让他忽然感到耳根子发烫,便急忙用回答来作掩饰。
“哈,那你认她做女儿好了,反正你现在已经是奶爸了。”任泽不知什么时候转到了沙发的背后,手里正举着一小瓶香槟在给自己压惊呢。
尤金没接他的话茬,只是拿眼找寻着牧师的踪影。“牧师大人在那边低头做默想呢。”见他游移的目光,麦令小姐便知他在找谁,于是对着餐厅靠窗的一角呶了一下嘴。
“麦令小姐,能帮我一个忙吗?”尤金回目,微笑着向美女请求道。
“要我帮你什么忙?”麦令小姐也笑看着对方。
“我猜啊,他一定是要你帮他去找婴儿的尿不湿,哈哈。”站在他俩中间的任泽一边喝着酒一边开玩笑道。
“大哥,这也能让你猜对啊。”尤金回头眨眨眼,表示对方回答正确。他的确不会给婴孩把尿,经常是弄湿自己的裤子,每次任泽笑他,他都强调说,要是男孩,绝不会有这样的遭遇。
“这里只有餐巾纸,没有尿不湿。”麦令小姐笑着摇头:“不过我有一个办法,可以帮你解决心头的烦恼。”
望着尤金,包括任泽在内的俩男人的好奇表情,女医生又道:“这里有海绵坠,吸附力相当好,我可以做几个纸尿裤,保管比尿不湿不差。”笑意犹深。
“那太好了。”尤金高兴地抓着头上的帽子,不好意思的忽然又问:“麦令小姐,你结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