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去喝上了呢。”她这话把仨男人也给逗乐了。
“你们呆在这别动,我去后花园看看不就明白了。”尤金说着就要朝后面去,却是被任泽一把拉住:“我也跟你一起。”
“不,你在这看护着牧师大人和麦令小姐,外面还站着四个要吃人的家伙呢,门被砸碎了,他们随时都可能会进来。”尤金这回坚决拒绝了同伴的“请战”。
“好吧,你快去快回,别跟她打。”任泽想想也是,只好松了手,望着尤金已然离去的背影又叮嘱道:“不行的话,把这厮引出来我们大家一起对付她......”可尤金早已跑得没影了。
先暂时把他们仨搁置在前面的厅中不提,再说尤金单枪匹马,手里握着一根大棒,快步朝后面走去,当他又来到后门口时,望了一下通道口仍没有动静,便又走到紧锁着的后门口,轻轻打开中间的小窗,从窗口朝外观望,呀,那四个僵尸兄弟仍站在原处动也不动。
嗯,真乖!尤金庆幸他们没往教堂里来,可能不知道教堂里有人吧。于是转身急步,快速进入了祷告室长长的通道里,在拐弯处停了下来,伸出头去朝里面尽头处的受洗室观望,见门仍然如常打开着,门内似乎也没有任何的动静,便拐弯长驱直入,直至门前又停了下来,闪身到门的一旁,偏头又悄悄朝受洗室里张望:乱七八糟的室内,空无尸影。
难道孩子她尸妈还躺在那没醒?想到当时灌酒的场面,那真叫一个爽字了得,比他妈自己喝还痛快,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嘲弄的笑意。
随即,两手紧握棍棒,一步跨进了受洗室的大门,并放轻脚步,加快步伐,朝后花园走去,心里仍旧在想:如果那女僵尸再朝自己扑过来,就迎面给她狠狠的还击,打得她头破血流,然后再一脚把她踢翻在地,拖到酒窖里盖上铁盖关在里面......
他一边在脑子里似放电影般地过着瘾,人已然走进了后花园,再绕过前面的一处小花坛后,便就是酒窖,女僵尸刚才就躺在那里。
让我来悄悄窥探一番这尸的动态,如果还躺在地上,那真是天在做美,这一棒下去......他想着的同时,已然躲在了小花坛的后面,慢慢朝大树那边探出头去。
咦?女僵尸呢?令他大失所望,地上除了被吐酒弄脏的一大摊湿地外,并没有他想象中的僵尸情节。立时他站直了身体,舒了一口气,并大胆地朝前走去,身子不由自主地前后左右转动着,跟演电影似的,查看四周围可能出现的险情,但,当他找遍了花园里的每一个角落,也不见女僵尸的踪影。
“真是奇了怪了。”喃喃自语,挥动着手里的棍棒,这回没忘了带武器,却楞是没排上用场,他忒遗憾了。在他最后确定,女僵尸真的不在后花园里,即而返身奔向前厅,去找他们三人。
见到他们仨后,便把后花园的情况说了一遍。“这怎么可能,僵尸有人不吃,反而被吓跑了?”任泽第一个表示置疑。
“是呀,这个女僵尸能去哪儿呢?”麦令小姐也感到万分的奇怪。
“孩子,你去餐厅里找了没有。”还是牧师比较细致。
“哎哟。”尤金一拍脑袋瓜子:“真该死,我怎么......”他还真没有想到去那里面查看。
“好了,我可以断定,她在餐厅里。”牧师望着一时粗枝大叶的尤段长,诙谐道:“这个僵尸好象比较狡猾,躲起来等着我们自投罗网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