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奶了。”
尤金的话不无是条好计策,但女医生还是NO了一声:“这样太危险了,你们刚才不是说,两个人都打不过她一个吗?我看,我也跟着吧,把婴孩交给任泽。”
“那还不如我们三个男的去了,男的总比女的强,况且我跟她交过手,知道怎么对付她。”任泽在那边不干了,这可是又一次考验他智勇的机会到了。况且,经验积累多了,以后再碰到别的僵尸,打起来更加能得心应手啊。
“留我和婴孩在这?万一有其它僵尸来了怎么办?”与其说麦令小姐在担心,还不如说她仍在争取上阵。
“那我们全部出动,打她个落花流水,我就不信了,四对一还成问题么?”任泽脑袋开始发热。
“别争了。”尤金道:“还是听听牧师大人的意见吧。牧师大人,您说怎么办吧?”他很尊重这位虔诚的信徒。
“让我先来观查一下外面的情况。”牧师没有马上决策,而是走到门口,将耳朵贴近门面,听了一会儿,脸上露出肯定的表情:“这个女僵尸果然去受洗室了,感谢上帝!”说着他扭开锁头,轻轻拉开门,而在他做这个动作的同时,他身后的任泽早已举起手里的圣经,准备对付突然的不测。
正如牧师所说的那样,通道的走廊上已没有了僵尸的身影。而受洗室的门是在走廊左拐的尽头。“我要拐过去再看看。”牧师说着便出了门,而他身后的任泽自然也就跟了出去。
“他们出去了。”这边室内的尤金,听到隔壁的“人马”出动,不容分说,把手里的婴孩递交到女医生的怀里:“麦令小姐,你好好安抚她,我去去就来,你别害怕。”迅速打开房门,也一溜烟奔了出去,最后还甩回来一句话:“呆着别动啊。”
“哎,你......”麦令小姐一手抱住婴孩,一把没拉住,着急地站在门口,朝着三个人奔去的方向直发愣,而眼看着他们拐过走廊不见了。
这时,婴孩在她手里闹得更加的凶了,几乎已把裹住她小身子的襁褓踢开。“怎能不动呢?”麦令小姐低头看着怀抱中不安分的小家伙,这时才把尤段长的话顶了回去,有心也要跟了去,自己是不怕的,但这孩子......
她朝空荡荡的通道两边观看,原本进来时都关闭着的门,这时,除75号这边后面的祷告室还紧闭着,其它的室门全部洞开,有很多都被推倒了。
“她的力气可真大呀!”女医生伸了一下舌头,不由得抱紧怀中折腾不休的婴孩,心想,他们三个男人仅凭手里的一本圣经,能对付这个活死人吗?
圣经?有了。她忽然想起任泽把他们的武器遗忘在前面的大厅里,趁现在这时,自己正好可以取了来送给他们。
想到就做,她为自己留下来还能排上这用场而感到兴奋不已,于是紧抱住婴孩,转身直向前面的礼拜大厅跑去。一路之上,被僵尸破坏的场面看得她惊心动魄,却也顾不得多想,转眼到了前厅中,一眼便看见放在台面上的铁钎和一根棒槌样的棍子。
“太好了,有了这玩意儿,打不死僵尸也够她血流成河的。”她一把抓起台上的俩武器,但怎么也没法一起拿走,只有一只手啊,铁钎和棍子都太粗了,主要是因为怀里的婴孩在不停的踢腾。
“小家伙,你别再乱动了好不好?”她求告似地把婴孩放在台面上,看着她努力乱蹬的手脚,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如果她在自己怀里不动,也勉强能拿得走这些东西。
此刻,孩子已然从松散的襁褓中完全暴露出来,象被释放重新获得了自由的笼中鸟儿,动得更欢了,简直不把跟前这位美女放在眼里,任她怎么对着自己吹胡子瞪眼的都不怕。
可她这一脱离了包裹,被做成襁褓的桌布自然是全部松垂下来,这到使女医生灵机一动,对呀,我抱着你不成,背着你总可以吧,而且两只手也解放了。
她又激动不己,忙着把大桌布完全解开,摊在台面上,把小家伙放在布的中央,似扎礼物一样把她又重新包裹起来打好结,且把两头多余出来的长长布尾又牢牢地系在了自己的细腰上。
“好了。”她立即一手握住一件“兵器”,还回头朝身后依然在乱动的婴孩抛了一个眉眼儿:“走喽小家伙,跟你妈决斗去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