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露了馅。
很快,一座无比恢宏的尖顶建筑出现在他们的眼前,圣乔治大教堂到了。“孩子们,把他放在祭坛左边的那张台子上,你们手拿圣经,跟我一起读,来为他祷告吧。”走进教堂大门,牧师对任泽和麦令小姐说道,并拿来两本圣经递给他们。
“主啊,我天上的父,我以耶稣基督的名向神祈求,愿伊甸园的水流向圣洁之地,除去撒旦的邪恶,拯救这迷途的羔羊,来挽救他的生命,让圣洁的水洗尽他身体的罪过,擦去眼中的伤,重新睁开眼,获得光明,我自由的主全能的主,阿门!”牧师终于在无比庄严的气氛中祷告完毕,仍手捧圣经,闭目默想。
然,任泽阿门了一声却忍不住睁开眼,一看之下,呃,段长还没醒过来,而且面色比刚才在路灯下还难看,黄里都带青了。
“不是啊,段长,你可不能在上帝面前这样对付我们啊。”任泽带着哭腔用手去晃动躺在台子上的尤金,但对方却是一点生气也没有。这时,站在一旁的女医生也慢慢睁开眼晴。
“麦令医生,你快救救他,你一定有办法的。”任泽又一把抓住女医生的胳膊,并把她怀里的婴孩抱了过来:“都是你闹的,不然你叔叔也不会这样。”
“叔叔?”女医生惊讶地瞪大眼,连牧师也奇怪地睁开双目。
“不是,爸爸。不对,他是孩子的爸爸。”任泽狠狠一拍自己的脑门:“我都晕了。”急忙掩饰,尽管演技拙劣。
女医生不再问下去,而是走到尤金的跟前,翻起他的眼皮,仔细查看了一下,然后道:“这样不行,我看他要输血。”
“输血?”任泽重复了一句,那意思:美女,没那么严重吧!
“他是不是几天都没休息过了?”女医生很严肃地问。
“是。”任泽重重地点头,想着自从32次列车出现感染者以来,至到现在,估计段长也就那会儿在火车上,躺在大桌子上睡了两、三个小时。
“所以,他的疲劳加惊恐已超过了本身所能承受的负荷,出现了严重的突发性贫血和心动过速的不良症状,不马上输血的话,恐怕要危及到生命。”女医生陈述了病情的厉害关系,而站在她身后的牧师又开始默默为病者祷告起来。
“你可别吓唬我。”任泽闻听开始冒汗,担心地看着脸色已变成灰白的尤金“那,我们赶紧送他去医院吧。”
“我看就地输血比较快,我带着随身的医用包。”女医生又道:“这里离最近的医院也要花上一个小时的路程,我不敢保证,病人在送院的途中会出现不可预知的严重后果。”
“你的意思..献血。”任泽总算听懂了女医生的话外音,马上把袖子高高卷起:“先抽我的。”
“我也参加。”牧师闻听睁开眼道。
“好,加上我,我们三个人。”女医生说着将背后的双肩背包放在桌子上。
“原来这里面装得是医用品啊。”任泽好奇地看着那个方方正正的咖色包包。
“你以为呢?”女医生朝他轻笑了一下,打开医用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且上面印有红十字标志的盒子,将其打开,里面并排平躺着两只针管和几枚细长的针头,还有一小块薄片状的透明圆玻璃。
接着,她又从包里取出几张试纸和一个透明的蓝色玻璃瓶,并打开瓶盖,从里面捏出一小束洁白的酒精棉球。“来。”她对任泽说着,在他耳垂上轻轻擦拭了两下。
即而,她从白色的盒子里取出那片透明圆玻璃,熟练地在消毒过的耳垂上又轻轻一划,即而将片上采集到的血样擦在试纸上。
同样,女医生又很快地从牧师和自己的耳垂上采取了少量的血样,并用验血纸做了快捷的测试,结果他三人的血型分别是:A、AB和B型。
“现在再来验一下他的血型,请你们先休息一会儿,如果有相配的,我会通知你们做抽血准备。”麦令小姐最后走向尤金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