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尤金也是装相逗着好玩,听了任泽的话,又见这喂奶的场面还真是“感人”,便也随之微笑了。“你欣赏的结果怎样?段长我没骗你吧。”他也风趣道。
“没有。”任泽马上认真地回答:“段长,你不但没有骗我,而且我跟据她的牙齿,又有了一个新的发现。”一脸的神秘。
尤金似笑非笑地眯缝着眼望着对方,虽没问,那神情已然表明:什么新的发现?
“段长,你昨晚说她长了牙齿,是几颗?上颚还是下颚?”任泽并未马上回答,而是先问道。
尤金想了想回答:“应该,两、三颗吧,是在上颚。”
“你确定?”
“确定!”
任泽闻听又冲他神秘地一笑:“一会儿我取吸管时请注意再看。”
这个婴孩吃奶的速度极慢,一小盒牛奶,也要吸将近一个小时,而她在吮吸时,两颊并不噏动,就象是吸管插在了奶盒里,没有任何的外部变化,只感到盒子里的重量在减轻,至到轻的没了重量才表明里面的奶已被小家伙全部吸光了,这也算是一个她与众孩不同的地方吧。
而当奶盒里的奶终于被她吸光,吸管被抽取时,婴儿的小口微张的瞬间,尤金的脸上显露出惊讶的表情:“她,她是用舌头卷住吸管吸奶的。”起先,他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小细节。
“没错,刚才,当我把吸管非常小心地放进她嘴里时,只见她细长的小舌头一下卷住了吸管,好象是她的舌头把吸管拖进了嘴里,而不是我放进去的,真的,就是给你这种感觉。”任泽描述着:“我也看见了她嘴里的小牙齿,上额两颗,下额两颗。都长在正中间。”当然,刚才尤金也看见了新长出的牙齿。
这时的他俩,谁都没再说话,而是一起看着眼前这个女婴,心里都在问着同一个问题,她的生理特征为什么会这样的奇特?
“任泽。”过了好一会儿,尤金才开口:“不管她多么的与众不同,我们都要尽一切可能的保护好她。”
“是,段长。”任泽用力的点着头,通过这一次的喂奶,他从赞同收留这个小婴儿,到对她产生出极为浓厚的兴趣,她是一个有待去解开的“谜”。
“从现在开始,我要记录下她全部的生长过程和每一次的新发现。”尤金又把那本《僵尸学习指南》摸了出来,在页面的空白处写下了他们的第一个发现:二月十六日,婴儿生下的第二天喂奶时,发现她又长出来两颗小牙齿,其婴吸奶的方式为“舌卷吸食法”。
“舌卷吸食法,真有创意,听起来有点吓人。”任泽说着吐了一下舌头。
“希望这个创意能继续保持下去。”尤金向伙伴也吐了一下舌头,两人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
“嘘。”两人又同时将食指压在口唇上,相视又一笑。
这一天,过得还算平静,女僵尸没有再出现。“这回应该被彻底甩掉了,现在那尸不知又去哪祸害人去了。”任泽正将一盒水果罐头打开:“你要吗?”他将打开的罐头朝尤金面前一递。
尤金刚洗漱完毕,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和脸。“车上的食物不多了,我们得尽早离开这儿。”他接过罐头一边吃着一边从挎包里翻出一张地图,摊在桌子上认真地查看起来。
这是非常详尽的一张世界地图,尤金走哪都随身带着。“我们现在在这里。”他用记号笔在上面的某处画了一个红色的小圈。
“塞浦路斯?”一旁的任泽一边吃着罐头一边道。
“准确地说,我们是在它的中部美索利亚平原上。”尤金用笔头点了一下地图上画出的那个红色小圈。
“那么我们是朝南走还是朝北去?”任泽很快地问。
这个问题还真把尤段长给问住了,朝南还是朝北呢?“我们应该跟H市取得一下联系,然后再作决定你看呢?”他想了想这样回答。
即而两人对望了一下不约而同地走向列车长办公室。这里的“战场”依旧是触目惊心,血迹满目,尤金捡起垂挂在地面上的话筒把它归位,即而又拿起开始拨号。
可是,除了盲言,始终无法接通。“没有信号,一定是通讯中断了。”他放下话筒,无奈地望着在一旁呆望的同伴。
“我再来试一下。”任泽一脸不甘心地又拿起听筒,开始尝试着再打。
而尤金心里却是清楚,再拨也是徒劳。于是,他就手拿起桌上那碎了半边镜片的墨镜:“多好的一副墨镜,可惜了。”他自语着将上面的碎玻璃渣用手清理干净,又用纸把墨镜仔细地擦试了一遍,然后将两边的挂耳收起把它放入了口袋。
“还是打不通。”这时,任泽也无可奈何地丢下话筒,看到尤金的举动,不禁又问了一句:“你要它干吗?都坏了。”
“留它做个见证,证明我尤段长为了这副墨镜的感染者奋斗过。”尤金调皮地眨了下眼晴,转身朝外走去。
“你还继续在奋斗着,加上我。”跟在后面的任泽补充道。
“是不是还要再加上那个小婴儿?”尤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