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盟主欺人太甚!”刘正风脸色通红,显然被气的不轻。
忽然这时外面传来两个笑声,刘正风一听说道:“嵩山派别的师兄们,便请一起现身罢!”
话音一落门外二人齐声应是,随后走了进来,却是嵩山山托塔手丁勉和仙鹤手陆柏。丁勉、陆柏二人在武林中都是大有威名,群雄都站起身来还礼,眼见嵩山派的好手陆续到来,各人心中都隐隐觉得,今日之事不易善罢,只怕刘正风非吃大亏不可。
定逸师太气忿忿的道:“刘贤弟,你不用担心,天下事抬不过一个‘理’字。别瞧人家人多势众,难道咱们泰山派、华山派、恒山派的朋友,都是来睁眼吃饭不管事的不成?”
刘正风听了心里苦笑,也不说话,对着定逸师太抱拳表示感谢。
费彬森然说道:“众位师兄,左盟主吩咐了下来,要我们向你查明;刘师兄和魔教教主东方不败暗中有甚么勾结?设下了甚么阴谋,来对付我五岳剑派以及武林中一众正派同道?”
此言一出,群雄登时耸然动容,不少人都惊噫一声。魔教和白道向来势不两立,双方结仇已逾百年,缠斗不休,互有胜败。这厅上千余人中,少说也有半数曾身受魔教之害,有的父兄被杀,有的师长受戕,一提到魔教,谁都切齿痛恨。
五岳剑派所以结盟,最大的原因便是为了对付魔教。魔教人多势众,武功高强,名门正派虽然各有绝艺,却往往不敌,魔教教主东方不败更有“当世第一高手”之称,他名字叫做“不败”,果真是艺成以来,从未败过一次,实是非同小可。群雄听得费彬指责刘正风与魔教勾结,此事确与各人身家性命有关,本来对刘正风同情之心立时消失。
刘正风道:“在下一生之中,从未见过魔教教主东方不败一面,所谓勾结,所谓阴谋,却是从何说起?”
费彬道:“刘师兄,这话恐怕有些不尽不实了。魔教中有一位护法长老,名字叫作曲洋的,不知刘师兄是否相识?请刘师兄当着众掌门的面说一说,你认不认识曲洋?”
刘正风一愣,过了良久,刘正风点头道:“不错!曲洋曲大哥,我不但识得,而且是我生平唯一知己,最要好的朋友。”
霎时之间,大厅中嘈杂一片,群雄纷纷议论。刘正风这几句话大出众人意料之外,各人猜到他若非抵赖不认,也不过承认和这曲洋曾有一面之缘,万没想到他竟然会说这魔教长老是他的知交朋友。
费彬脸上现出微笑,道:“你自己承认,那是再好也没有,大丈夫一人作事一身当。刘正风,左盟主限你一个月之内,杀了魔教长老曲洋,提头来见,那么过往一概不究,今后大家仍是好朋友、好兄弟。”
群雄均想:正邪不两立,魔教的旁门左道之士,和侠义道人物一见面就拚你死我活,左盟主要刘正风杀了曲洋自明心迹,那也不算是过分的要求。
刘正风脸上突然闪过一丝凄凉的笑容,说道:“曲大哥和我一见如故,倾盖相交。他喜欢吹箫,我喜欢弹琴。我二人是琴箫之交,心音之合。我们也确实谈起过武林之间的争斗,总认为那是无谓的仇杀。为此他也曾发誓不在过问武林之间的争斗。刘某何尝不是如此,只是希望金盆洗手,归老临泉。兼时我与曲洋大哥抚琴品萧,归耕田某,其乐陶陶。”
费彬此时冷哼一声道:“你与曲魔头由音律而结交,此事左盟主早已查得清清楚楚。左盟主言道:魔教包藏祸心,知道我五岳剑派近年来好生兴旺,魔教难以对抗,便千方百计的想从中破坏,挑拨离间,无所不用其极。或动以财帛,或诱以美色。刘师兄素来操守谨严,那便设法投你所好,派曲洋来从音律入手。”
众人一听觉得不错,几大门派的掌门此时劝说刘正风,然而刘正风却那里会在乎。只见他摇摇头道:“我与曲洋大哥的关系可昭日月,今日尔等以此相胁,即便是杀了我刘某全家,刘正风也不多说一句!”
“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费彬冷笑一声手中大刀猛然向刘正风的大儿子砍去,刘峰见此便要出手,手刚举起却又放了下来,因为此时的他看到一人,却不正是莫大先生。
只见莫大先生胡琴猛然响起,只听叮的一声费彬手中的大刀立时断为两节,群雄见此兼是一惊,要知道费彬在江湖上那可是数的上的高手,个人实力早已坠入一流境界,却没想到莫大先生更是厉害,仅仅一招便将其兵器打断,这要是刚才莫大先生指着的是费彬的脖子的话,那他现在岂有命在。
费彬被吓得一声冷汗,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一旁站着的托塔手丁勉和仙鹤手陆柏此是对视一眼走上前来,抱拳道:“见过莫师兄!”若轮辈分,即便是左冷禅也没有莫大先生高,毕竟莫大先生此时已有六十于岁。
“嵩山派好大的威风!”莫大先生也不回应,向着刘正风的家眷走去,口里说道。看押刘正风家眷的嵩山弟子见此不由后退,刚才莫大先生那神出鬼没的一招已经将他们吓住了,生怕对方这一下运到自己脖子上。
丁勉师兄弟三人见此互相看了一眼,丁勉举起手一摆示意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