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的事情,她肯定是有所误会了。
但是我没有闲工夫跟她解释什么,我拿着药就下了楼,这个该死的安翔飞,以后我都不想再见到他了。
我在楼下的餐馆找老板借了厨房和药罐,然后把药给煎了,文火一共煎两个多小时,把三碗半的水煎成了一碗。
我端着药上楼的时候,正看见安翔飞在门外,我绕过他就进了房间,我现在是怎么看他怎么不爽。
我把药碗放到一旁就对安茹菲说:“明天你们还要回上海,你先到你哥的房里休息吧!”
“可是我想多陪陪慕修哥哥,晚几天再走也可以啊。”她道。
“那好吧,那你和你哥在这里照顾他,我先过去那边休息了,明天一早我就回北京,慕修就拜托你们照看了。”我笑了笑就站起身正欲往外走。
安翔飞却把我拦住,然后对安茹菲说:“再过几天就春节了,我们要是不赶紧回去义父会生气的。”
“那好吧。”安茹菲这才不情不愿的站起身,“那凉喜姐姐,你一定要照顾好慕修哥哥,有什么事你就叫我。”
我点点头,“你赶紧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