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先生了。”
那元慈仿佛极为老成,也不言语,掏出一盒配好的药丸轻声道:“总管,言重了,按照老规矩吃!”
莫京生十分感激:“谢过先生!”说罢便匆匆闪出了后院,上了一辆马车。
苏星略一思考,展开身形如鬼魅般,远远吊着莫京生的马车,转过一处街角,苏星摸出几块碎银子,略一运气往那车夫后脑掷了过去。
那车夫挨了一下却不甚疼,后头一看碎银低头便去捡,苏星趁着车夫一走神的功夫,晃动身形掠入车内,与莫京生并排而坐,一把捂住莫京生的嘴。
莫京生是个没武功的普通人,一声惊呼被苏星硬硬的捂了回去,瞪大眼睛看着眼前那个曾经文质彬彬的诗哥。
此时车夫听到车内响动问了一句:“大人何事!”
莫京生也是常在官场摸爬滚打之人,摸不清苏星来访的真实意图,心里便多了个计较,赶忙回了一声:“无事,绕道瀛河桥!”
此时马车缓缓往瀛河大桥行去。
苏星拍了拍莫京生袖中藏好的药丸盒子,嘴角挂起了坏笑,莫京生也是有些脑子的人,知道苏星来意不善,也回了一笑,轻声道:“小苏大人,有何贵干,在下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苏星尴尬的拍了拍莫京生的肩膀小声道:“今天只是巧了,本来是想到宫中拜访,可是院务太过繁忙!”
莫京生吃惊不小,想到了苏星此时的身份,如果自己的丑事被揭穿,先不说自己死八回都不够,还得株连九族。
莫京生此时已经额头冒汗声音有些颤抖的说:“大人饶命!”
苏星看莫京生如此反应,想起他往日的提携,心里多了一丝的不忍,随口道:“左院可不管京中之事,我早已经被院务搞的焦头烂额了!”
莫京生一听苏星口风有些松动尴尬的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道:“小苏大人尽管吩咐吧!”
苏星看看火候到了与莫京生约定了联络的方式便自瀛河桥头一跃而下,脚尖自水面交替轻点,闪上岸去。
苏星看了看瀛河之中偶尔穿过的画舫,心中油然而生了一股轻松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