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给你写信!”
说罢两人开始研究只有两人看得懂的暗语。
将近日暮,苏星别过杨平,往安京行去,圈禁太久,有太多的事情待办,人生真是奔忙,苏星心里有些小抱怨。
随着一阵叮叮当当的铁锤声传来,苏星来到了安京一处不显眼的铁匠铺,苏星翻身下马,站在一旁静静的观看,铺中师徒二人轮流锻打一块烧的通红的生铁,此时火星四溅,两人浑然不觉。
为首的师傅,一身深铜色筋肉,胡须发髻被焰火常年熏烤,透出一股赤褐色,那徒弟更是健硕,身材比师傅高出半头,剃着秃头,用的锤子也明显比师傅大了一号。
苏星看着两人打铁汗水淋漓,身上的筋肉伸展又绷紧,看久了自然而然的产生一种韵律的错觉,苏星心里盘算着,如果此时两人手中握的是两把云霄卫的长刀呢?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两人停了下来,嗤!的一声,师傅将铁浸入水中,水中腾起一股热气,弥散开来,空气中充满了一种钢铁特有的味道。
徒弟最先看见了苏星,憨厚的五官,绽开一个硕大的笑容,声如洪钟道:“客官,需要些什么?”
此时那师傅看了一眼苏星,放下手里的活,拍去手上的铁屑,迎了上来,苏星走进铁匠铺,炉火映的三人面色通红,一股难受的灼热扑面而来。
苏星也不客气找了把被熏得发黑的椅子坐下道:“你这里有酒卖吗?”师傅听的面色一变,用沙哑的声音回道:“客官要什么酒?管喝不管卖!”
苏星点点头道:“要喝就喝赤魂酒!”
那师傅转身入内出来时手上多了一个硕大的酒袋,朝着苏星掷了过去。
苏星打开饮了一口,一股强烈的酒劲冲入腹中。
此时那徒弟已经将门板上好,牵了苏星的马匹取来一副上好的马蹄铁。
那铁匠师傅将苏星让进里屋,单膝跪地,用沙哑的声音低声道:“给三公子请安了!”
苏星点了点头,那人接着说:“二公子,平安归家,上次十三舫的事,苏公特地传信,不让云霄卫插手!”
苏星伸手把那师傅扶起轻声道:“父亲远虑,你们幸亏没有出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属下略有耳闻,只是三公子近况如何!”
“这次来是托你方便时候给家父传信,我已入督察院三处任职,从今天起云霄卫在安京的人手停止一切活动!”
那人惊异的看了看苏星没有多问什么低声应诺!
苏星自那铁匠铺缓步踱了出来,顺手甩给那徒弟一些碎银子,牵了马儿悠哉的往自己的小院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