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苏星获得了诗哥的美誉,冯老师对苏星学习的要求便开始放松了,苏星索性向冯老师请了假,并保留了问问题的权利,从此算是脱离了启蒙教育的束缚。
有一次苏星和杨玉在颍河边散步,杨玉语重心长的问了苏星一个问题:你看芸芸众生忙忙碌碌来来往往所为何事?苏星面色一展随口答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杨玉听罢击掌大笑。
多年后杨玉与故交谈起苏星此答仍然津津乐道。
面对利的实际,苏星常常思考关于命运的命题,也就有了对于一部电影的深思,这部电影叫《阿甘正传》,即便是一部老掉牙的电影,苏星仍然把这种回忆作为和前世所联系的纽带。
生命就像一盒巧克力,结果往往出人意料!有时候人都会做没道理的事!也许这一刻苏星会非常的羡慕阿甘。也许人生的转折总会比预计的来的早一些!
“星儿,你去架子上看看延龄草还有吗?”薛老头焦急的问。
苏星翻遍了架子上所有的瓶瓶罐罐说:“真的一点也没有了!”
“那七步散呢?”苏星翻找了半天摊了摊手,做出一个无奈的样子。
薛老头说:“麻烦了,麻烦了!配不了药了!耽误大事了!”
“那我马上去采!”苏星赶忙说!
薛老头一脸的愁苦道:“快来不及了了,明天就得给叶天泉那老小子送药,要不他又得遭罪了!”
苏星刚忙说:“那我跟王爷打声招呼,去柜上支取些银子!”
“那太麻烦了,我在这里这么多年花了他不少银子,最近听说他军费吃紧,怎么还好意思向他开口!”说罢薛老头从取出自己心爱的一把镶满宝石的短刀,依依不舍的递给苏星道:“去当了吧,换些银钱买药!”
此时苏星的小心脏被深深的刺痛了,一个在心中成长了多时的念头爆发了,苏星在心中大声的喊道:在这个世界我一定要做个有钱人。
第二天一大早苏星怀抱短刀,心情沉重的走出王府,这种心情难以言表:
脚步你再慢一点吧,此时仿佛路边的大树和树上的小鸟都在嘲笑苏星的无能,天气虽然很好,但是阳关仿佛不再明媚。
苏星仿佛又想起了水浒传里的桥段,此时苏星不是一个人,这一刻苏星犹如杨志的灵魂附体,但是安京的街上却没有出现那个扮演恶霸的身影。
本该半个时辰的路程,苏星足足走了两个时辰,当他抬头看见天一当铺的那块金色牌匾的时候,他犹豫了,他在当铺门口徘徊了良久,实在没办法,便一狠心一跺脚步入当铺大堂。
这当铺大堂明显光线不足,巨大的空间乌沉沉的,甚至在那张对门而设的大桌之上还保有刀劈斧凿的痕迹。
苏星此时握刀的手握的更紧了,大堂的巨型石柱之后已经有人开始抬头探脑,苏星抬步踏上台阶,拉响了柜台前一个报信铃铛。
铃铛响声清脆,只听柜台那头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身,要不是苏星修炼内功,听力超过常人,也难以觉察。
可是掌柜此时只看见了一只高举短刀的手,有机灵的伙计,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一只高凳,伸手就要去抱苏星。
此时苏星足下用力,一跃而上,看的那掌柜也是一惊。之间那掌柜大耳,小眼,双下巴,八字胡,一双眼睛滴溜溜乱转。
苏星把短刀往柜上一丢装出他所能发出的最深沉的声音道:“掌柜的,短刀一把,给个价吧!”
那掌柜也是常在江湖走动的,看人辨物有过人之处。他看苏星年纪轻轻,出言不凡,料想大概是前几日传闻刚走红的诗哥小爷,待人接物便加了谨慎。
只见他小心翼翼,用一块绒皮托起短刀,打量良久,皮笑肉不笑的说:“这位小爷,此物我收了!价钱吗……”
苏星此时看掌柜迟疑,心道:不是看我年龄小想坑我一把吧?想罢高声道:“薛先生说让我给掌柜的带个话,临时缺钱,暂时在你这里放放,让你给个公道价!”
那掌柜听到此处面色一变:“薛老爷子?那好吧,黄金一百两!但是您也知道我这里的规矩,要是想收回去赎价翻倍!”‘
苏星听到此处心里一惊:真没想到这刀这么值钱,料想不是普通兵器。
苏星赶忙道:“少罗嗦!我以后定要赎回去的,只是这刀你可给我看好了!”
那掌柜知道是薛小生之物不敢怠慢一笑道:“那是那是!期限本是三个月我给爷放宽到一年!小爷是要金票还是金锭?”
苏星略一思考又想起来一事,低声问道:“掌柜的,这薛先生只让我当刀,这刀的来历我可没打听,你能不能透漏一二。”
那掌柜也有意结交苏星低头耳语道:“此刀原是北陆大君随身之物,多了我也不便告知!”
苏星略一点头,收了金票便往药店赶去,这黄金百两所能买的药品原料确实不少,药店伙计一听是王府的人,便殷勤的赶车送货上门。
薛老头一看材料备齐,也不问当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