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杨玉看此话奏效,故意清了清嗓子道:“刚才那人是神捕门柳千叶,你正经八百的亲娘舅!”
苏星听到此处心里也信了几分,抬头往那断魂台上观瞧,心里有个声音想要大喊:娘舅你的出场真的好帅啊!
“不用担心!”杨玉边搓手边说。
说话间断魂台上除了那名受伤的刽子手和柳千叶已经没有站着的人了,神捕门的捕快不知道从哪里围了上来,以重手法砍的劫匪肢体零散,场面太过血腥让苏星顿感恶心。
苏星看此情形对杨玉说:“这伙人真是倒了血霉了,人没救成还把自己搭上了!哎!其实杀人不必出手那么狠的!”杨玉听的苏星此话心里也是一惊,这孩子经过这么多事以后还保有着对人的恻隐之心,暗暗点头称赞!想罢拉着苏星又来到断魂台前,此时老百姓又重新聚拢过来。
两名捕快把还未断气的一个劫匪拉上了断头台,剩下的那名刽子手甚是气愤,等那监斩官一声令下,那名刽子手举刀就砍,人头飞起一人多高,落在杨玉脚下,只见那刽子手将还在喷血的尸身一脚踹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表情有说不出来的狰狞恐怖。
这一刀下去,深身后的老百姓就有吐出来的了。苏星竟然看的面不改色心不跳,跪下去朝着人头拜了三拜嘴里念叨:得罪了!得罪了!杨玉看到此处忍不住的点头,那刽子手看见一个小孩在拜,也不以为意。
杨玉蹲下对着人头略一观看,心中已经有数,就把苏星拉走了!
杨玉此时心里对苏星的印象已经基本定型——像他老爹一样不正常的儿童。
两人找了个饭馆,苏星竟然还点了一道叫卤煮脑的菜,杨玉此时对苏星的认识更深了一步——苏星的不正常已经完全超越了他爹,杨玉再也不把苏星当小孩看了。
杨玉看饭馆内客人不多便与苏星小声交谈:“你刚才看出了什么?”
苏星夹了一筷子卤煮脑回道:“刀法,很好的刀法!”
“你是不是感觉这种刀法在哪里见过?”杨玉夹了一枚花生米丢进嘴里。
“昨天晚上刚见过!”苏星边吃边说。
杨玉此时一阵怪笑说:“你小子都快成精了!我想什么都知道!”
“王爷大人,哪有人闲着没事请小朋友看杀头的,太不健康了,太暴力了!”苏星说话的时候没抬头。
杨玉的笑容僵在脸上,慢慢的说:“那我抽空给你看些文雅的东西!”
“你能有什么好东西给我看?”苏星这句话透着很大的怀疑感。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小子说说这个刀法的事我听听!”杨玉喝了一口茶说。
苏星此时仿佛吃饱了抹了抹嘴道:“这个刽子手的刀法跟昨天杀你侍卫的人的刀法很相似,如果仔细看,能看出皮肉之上刀口很齐,但是砍到骨头上,那骨头都已经粉碎了!这种刀法很霸道,出刀必须很快,但是出刀后又灌注内力,才能震碎骨头。这种刀法肯定是一种很有名的刀法,或者是一种失传的厉害刀法!”
杨玉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这孩子的超长举动吓到了,杨玉很平静的说:“说得好,心细如发!我真有些嫉妒那苏老鬼了!”
苏星帮杨玉续了一杯茶,问道:“王爷你怎么看?”杨玉被问得一愣神,呵呵一笑。
“和你想的差不多,只是我真的知道有这一门刀法,但是这门刀法我只是听说而已,还不知道从那刽子手身上能查出来什么。”说罢杨玉喝了一口茶。
苏星也不多问,此时他知道还未确定的东西问了也没用,便接着说:“伯父能不能说说我的娘舅?”
杨玉意念一转说:“你娘舅比我有权有势,他掌握的神捕门,是当今天下最大的捕快衙门,不过现在还不是你们相认的时候,我不想给他添麻烦!”
此时的苏星想到自己又多了一个亲戚心里十分的高兴,一听杨玉说不能去认亲,又显露出格外的失落。杨玉把苏星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也许只有这个时候,苏星才真正的像一个五岁的孩子,而不是从另外的世界转生来的灵魂。
在这个世界上,转生来的灵魂本来就生来孤独!
杨玉看他失落嘿嘿一笑道:今天带你认识几个新朋友吧,但是你要向我保证一件事,我跟你之间的秘密不要告诉他们,因为他们都是与你年龄相仿的小朋友。
苏星一听有新朋友可以认识心情重新转好!
杨玉带着苏星大摇大摆的顺着瀛河大道,走进了靖王府,苏星初次进入王府也是感觉格外的新鲜,这靖王府如果比起来自己的家,可气派了,不是一点半点,单说这王府门口小广场上的家将,家丁都快有一个连的编制了,王府四周有四个高高的角楼,高楼的四周墙上站满了弓箭手,来回巡逻的兵丁络绎不绝。
苏星此时心中吃惊:这哪里是个王府,这就是个小型的军事堡垒。
杨玉像变戏法一样拿出折扇,轻轻的挥动着,边走边说:“还是回家的感觉好!”这一刻苏星的心里有着这一段时间从来没有的感觉,一种安全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