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匆匆而过。
这期间,苏易将自己近乎所有的业余精力都投入到了高强度训练中,他的生活变得前所未有的规律。
每日他六点起床,和母亲共进早餐。跑步半小时到达学校,花费小半时间熟悉课程后,其余时间趴在课桌上在笔记本上涂涂画画,思索着关于卡战的各种策略。六点放学,绕道躲开其他学生的视线,驾驶机车载着墨菲到她表姐苏紫云的武馆,偶尔机车的后座也得加上极少来上课的苏紫云。在紫云之巅武馆,饭毕七点钟,他务必得经过两小时的非人磨练,花一小时疗伤,然后再花费一小时和这姐妹俩玩一场三人混战式的战斗卡牌游戏。
对于这种三人混合战斗的战斗卡牌游戏,苏易怨念颇重。作为一个很自傲又有些大男子主义的人,他很难接受百分之十的胜率。特别是,面对苏紫云那在自己与墨菲每次首先联手对付下仍有百分之六十的胜率时,他甚至有种没脸见人的羞耻感。
只是,对于他的表现,尤其是进步速度,两个女人却给出了不少的赞赏。
“明天比赛就要正式开始了,听说这一次通过预赛的总共有一百零三人,比去年还有多九个,竞争很激烈呢。”苏紫云懒洋洋地躺在椅子上,穿着一身粉色睡衣的她慵懒得如同一只无害的猫儿般。
苏易刚刚被这女人虐了一顿,抬头看了眼钟表,指针正指向十一点钟位置。但是听到苏紫云的情报,他又忍不住开口问:“有什么问题吗?”
虽然他对这个女魔头很不服气,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无论是现实格斗,还是战斗卡牌游戏中,目前的自己都远非这个女人的对手。
苏紫云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今晚不回去,我就告诉你!”
这在别的女人口中说出来,会让男人感觉充满暧昧暗示,从而导致荷尔蒙更是暴增的话语,在从紫月大魔王口中透露出来时,苏易却只有种浑身冰凉的恐惧。
他微微撇了撇头,与从试衣间走出来的墨菲四目相对。不过墨菲脸上可没有一点吃醋的神色——尽管她和苏易已经在半个月前偷偷接吻过,确定了两人的地下恋情,但是面对表姐这近似勾引的话语,却只觉得啼笑皆非。
“这个暴力女!”墨菲轻抚额头,很想告诉别人自己和这个女魔头没有关系。
“还是算了,我的实力足够应付比赛。”苏易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自从上一次被苏紫云借助墨菲的名义连哄带骗地留下后,他就快要哭了。预料中的哪怕一丁点暧昧都没发生,反而他是被这精力过剩的女人拉去了练功房,然后就被“啪啪啪”地殴打了大半晚上!他发誓,如果有一天物理战斗力能突破二百,不,三百,就一定要摁住这个暴力女狠狠地揍她屁股!
机车的轰鸣声从门外响起,按下遥控按钮关掉无关大门的苏紫云翘起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墨菲紧紧地环着苏易的腰,将脑袋贴在已经有些敦厚的男孩的后背上,轻笑道:“你为什么不留下呢,表姐也很漂亮呢。”
“我还不是怕某个小丫头会吃醋啊。”苏易的声音从头盔下钻了出来,机车呼啸着从一个拾荒汉子身旁驶过。
墨菲可爱地皱了皱鼻子:“才不会呢,我对自己可有信心。”
苏易哈哈一笑,也不多说话,加快速度朝着墨菲家楼下驶去。
“不过你最好多跟表姐学学,她在战斗卡牌上很有天赋,你要是能打败她,说不定还能拿到联邦战斗卡牌的冠军哦。”墨菲又小声说了句。
“她那么厉害自己怎么不去参加比赛?”苏易好奇地问了句,“她现在不也是才上高三吗,年龄肯定没超过限制啊。”
墨菲嘻嘻笑着,并未回答苏易已经提过好几句的疑问。
将女孩送到楼下,看着她揭开头盔,送给自己一个浅浅的吻,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上楼以后,苏易才驾车往家里赶。
这样的生活总让他有种梦幻般的不真实感,却又异常的让他满足与留恋,当然,如果父亲没有出事的话,一切就更加完美了。
想到父亲,他的心情又沉重了下来。前些天他正打算带着母亲去探监,却被意外告知父亲已经被从定西城的监狱转走了,至于去了哪里,那人并没说。这让他有种淡淡的不安……
反倒是父亲的那位故友董书华有来过家里一次。他并不是来找麻烦,而是当着自己与母亲的面自抽了几巴掌,说自己不该猪油蒙了心想要骗钱……末了,他拐弯抹角地提出能不能借他一笔钱救命。真是狗改不了****啊,不过是换了种骗钱的手段而已。可惜自己那好心的母亲最终还是拿出三万块钱借了出去,这算是肉包子打狗了吧。
说曹操曹操到。苏易正想着董书华呢,就听到了一阵呼喊与打骂声。借着巷子里那微弱的路灯光芒,他瞧见了抱头蜷缩在地上被人围殴的人,可不正是他那董叔叔吗?
由于想要抄近路,所以他正好要驾车从这巷子里穿过,如今被这些人挡着,迫使他不得不停了下来。
他的停留并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