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兵勇阵,来到了楼阁前,艮土宫三个大字在那里悬立,这个楼阁前面也没有长廊,而是一块平坦的地面。
看着地上东倒西歪的学者,还有一些被抱在怀里已经死去的人,地面上的血迹早已变成深褐色,他们没有人发出声音,哪怕身上的伤口在不停的喷涌鲜血。他们全都哀伤的,愤恨的盯着楼阁大殿,完全无视了身前不远处端枪的敌人。
这时里面又传来一阵沉闷的声音,杜平听懂了,是英语“外面接应的人并没有收到包裹,又返冲回来了。我就说了让一个孩子做这事不行,现在出问题了吧。”
另一个疾言厉色道:“闭嘴,这是组织的决定,我们只需要遵守。”
一阵沉默之后,后面的声音道:“装好了没有?”
“催什么催,反正要死在这里了,让我抽根烟再装不行吗。”
杜平闻言一皱眉,略一思索,就浑身打颤,这人是在装炸弹,他们来时候就知道回不去了,报定了死志来到这里。听他们所讲,已经被人带了出去一件至关重要的东西,而剩下所有的一切他们并没有准备给自己国家留下,而是彻底的炸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