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身上。
她也是不幸的,小时候父亲车祸去世,司机没跑,赔偿的钱本能够把她们姐弟二人供养到大学毕业,但是她年长的舅舅拿这钱去东北做生意,全部亏掉了,她母亲看着头发已经花白的亲大哥,除了垂泪而去,垂泪而归,实在做不了什么。
杜平呆呆望着房顶,嘴中喃喃念着她的名字,那名字仿佛有魔力一般,每次说起这个名字,就会牵动着他心底最深处的那根弦。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名字,那是灵魂深处的印记。那个名字就像那消逝的纸鸢一般,虽然伊人已无音讯,但是那断了的线,仍然紧紧握在杜平手中,连在心底,每一次思念的微风吹过,总能在他心海荡起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