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雨诗眯了眯眼,反击道:“在这一点上,女人果然与男人不同!因为有的男人往往脸上带笑,一副道貌岸然的嘴脸,就是为了让人看不出他心里正打着坏主意。”
“诗诗!”荣梓义叫停杨雨诗,以防火药味继续漫延。江月容也向荣梓孝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与人斗嘴。
“我能说什么?只能说你们都是善良的人。谢谢你们没有因此而瞧不起我。”白露露揶揄道:“你们一直高高在上,习惯于高人一等,恐怕对于不如你们的人更乐于表现出自己的宽容大度吧?”
“那么白小姐现在是想借此让我们心生愧疚吗?”荣梓义一针见血的道:“正如你不能选择你的出身,我们也不能。我们所有人只能俯首帖耳的顺从命运的安排。我不会因为自己从小丰衣足食就深感内疚,相反我一直心怀感恩。我不能想象如果与你易地相处,我会是什么样的心态。因为这种假设永远是个伪命题。”荣梓义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对不起,白小姐,我并没有要冒犯你的意思,但是我不敢苟同你的观点。我看人,待人,更重视的是他的品质,更注重的是内心的平等。至于外在或者过去的一切,谁能保证我们看到的不是假象或者不是暂时的呢?”他向荣梓凡看了一眼:“所以,没什么可忌讳的。如果我心中有所顾虑,就不会把你介绍给我的妹妹了,不是吗?”
“本来就是嘛。”杨雨诗接口道:“只要白小姐自己心里坦坦荡荡的,你从事什么职业又有什么关系呢?或者说,你又何必在意别人的看法?”
“就是这样。也许每个人都有不欲人知的秘密或者不想暴露于人前的欠缺。只不过,有些时候,我们无法********,有些残酷的现实不得不面对。面对问题时,有人选择无视,有人选择回避。只不过对于我,始终认为不应该将问题深藏,因为它毕竟不会因为你的故意忽略就不存在。不去想它,不去提它,只能证明我们心里有鬼,证明我们害怕。”
“害怕?”杨雨诗有些疑惑:“表哥也会有害怕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