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乐州丁雄,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丁雄冷冷回道。
“你便是那自称乐州第一的丁雄?你张爷爷等的就是你!今日,便让你尝尝张爷爷天雷刀的威力,看看你是不是只有一副空架子!”
“哼,不自量力!”丁雄冷哼了一声,神情孤傲至极。
“丁雄小儿,吃你张爷爷一刀!”
随着一声大喝,张达策马挥舞着大刀向丁雄疾驰奔杀过来,丁雄随即拍马迎了过去。
先入为主,百余斤的天雷刀从天而降,铺天盖地朝丁雄席卷而来,这飞速而落的力度足有千钧,可断金碎石,而速度更是快若闪电,若无一身巨力,基本抵挡不住。
此时丁雄手中的长枪也随即出手了,他两手紧握长枪隔空一挡,便轻松挡住了这来势汹涌的威能,并在不到半息之间,顺势反击,枪式如风中呼啸,让人眼花缭乱。
面对这凌厉丁雄的攻势,张达这黑厮倒也显得灵巧至极,连续几回攻势都被快速闪过,并懂得抓住机遇,见式反击。
你来我往,两人便厮杀成一团,一下子便连战了二十多个回合,胜负不分,战局也颇为精彩,在力道与速度之上,二人可谓难分泾渭。
二人战的豪迈,可却将城楼上的林道与吴起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尤其是林道,心急如焚,若是丁雄一败,那对整个乐州造成的严重后果不可估量的,其一是失去一位虎将,俗话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本来现在的乐州就没几个能威震一方的猛将,其二,就是对士气的打击,由于乐州南面的连连败退,已然将士气打压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低迷状态,刚刚又连损两将,已是人心惶惶,若整个乐州最拿得出手的丁雄还要战败了的话,那对士气而言,简直是致命的打击。其三,丁雄乐州统兵近十年,剿贼匪灭无算,其功劳整个乐州也没几个人能比,他的影响力在整个乐州境内可见一斑,甚至很多将士唯有他方能压的住。
想至此处,他甚至起了鸣金收兵的打算。
“哼。”
突然间,丁雄神情微变,冷哼一声,而手中长枪在此时却愈发迅疾。
“揪!~嗖!~”
突然之间使出一招,好似散发出百十道虚影,如天女散花,道道皆无比凌厉,撕破虚空飞刺而来,让人无处可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