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上,一阵唏嘘,林道眉头紧锁,露出微微怒色。
“大人,末将愿去会会他,保证我的震天锤一锤便可将这厮击杀!”
正在这个时候,马上有一员武将向他请战,
“好,邬伦,拿下他的首级,我赏金千两,千万不要再让老夫失望了。”
林道点了点头,嗯,看来我乐州城无一懦夫,这积极性还是很高的,不错。
“末将定不辱命!”邬伦拱手抱拳行个礼后,便大步潇洒离去。
“砰!~砰!~砰!~”
”喝!~喝!~喝!~“
沉寂了少许时间的鼓声又重新响彻起来,且比前次更为响亮,随即将士助威声也响起。
城楼下,邬伦高高举起两柄精铁锻造的震天锤朝张达飞奔了过去,他面无表情,来势汹汹,展现出一股如猛虎下山般的气势,让人不觉间认为仿佛一场精彩绝伦的大战马上就能上演,让观看之人不由间热血沸腾,望着这来时汹汹的敌将,张达也露出了几分正色。
没有说一句废话,也没让张达说一句废话,就已经到达张达马前,随之间,他那高高举起的硕大双锤已经开始砸了下去,这近百斤的双锤若是落到张达身上,绝对只剩一堆肉泥。
可事与愿违,还是晚了一步,看上去刚刚好像还没做什么准备的张达却已然出手了。
只见他直接无视即将落下的重锤,右手迅猛一动,雷霆主动出击。
好快的速度!近百斤的大刀在他手中好似细小的木棍一般,轻易舞动。
“哗!~”
一道赤银色的弧线划过,大刀从天而降,邬伦的锤头没落到他的身上,人和马却分为两段,还是一个回合,就被张达斩杀。
来势汹汹,让人以为好戏即将上演,却是这么草草收场,让人不由莞尔喟叹,当然,这根本完全是两个层次的战斗,张达在速度上完胜刘邬二人。
随着邬伦与战马喷不断射出的猩红,张达已经被溅撒的鲜血染成了通红,显现出无尽的杀伐之意,杀气腾腾。
“威武!威武!威武!”
乐州连损二将,起义军方顿时间士气达到了一个顶峰,摇旗呐喊之声,声响震天,不绝于耳。
乐州,乃整个乐州十郡之主城之地,有着数百年的底蕴,自古以来,普通百姓对之可谓一座仰望之地,充满着神秘,似乎高不可攀,贵不可言,而现如今,却被张达连斩二将,耀武扬威于城楼之下,才知道,乐州城也不过如此罢,所有的起义军望到这一幕,何不自信心暴涨,士气大震?
“尔等整个乐州城就养了这些个一个回合都支撑不了的废物吗!赶忙派几个能与爷比划几招的人出来送死!”
连斩二将,使起义军的士气达到了一个非常高的高度,黑脸张达眉目间已然也多出几分自傲之情,得意非凡,他单手持着大刀霸气的指向城楼开始继续大声骂喊,语气中透着无比的藐视之意。
对于张达的喊骂,城楼上众将士不由噤若寒蝉,有些闻风丧胆之意,要知道,人家连斩二将竟然都只用了一个回合,若是出战,还得先掂量自己的实力一番才行。
众将你望望我,我看看你,然后叹息了一声,只有在林道一旁的丁雄还是面不改色。
林道用锐利的眼神扫视了众将一眼,不过也是匆匆一眼,便没做停留,这不怪他们,派出去也是送死罢了,最后,他将眼光停顿到丁雄身上,随即又移开了目光,转身手扶在厚实的城墙之上,朝城下望去。
“虎威将军,出城将他人头提来。”
“是!庭侯!”身后立即传来一声答复,平静肃杀。
“注意点。”
林道转过身脸色缓和了下来露出平和的神情,并朝他嘱咐了一声,丁雄是他最器重也是最厉害的武将了,如果他若是万一战败,那基本上没几个人能上,这样的结局对整个乐州而言,对士气的打击是无比巨大的,形势上肯定会雪上加霜,虽然对他抱着巨大的信心,但刀锋,毕竟好久未曾磨练。
丁雄淡淡的瞧了瞧城楼下的张达,便走下城楼随手从一校卫手中拿过把铁长枪,骑上战马不紧不慢的走了出去,在他眼中,这黑厮还入不得其法眼,刀锋虽未磨练,但也不是这样的角色就可以轻易战胜的。
每一员武将,都有着自己近乎偏执般的孤傲和自负。
城楼上,鼓声继续响起,呐喊之声更是此起彼伏,丁雄乃乐州无人出其左右的虎将,此次出城挑战便直接给低迷的士气一下子鼓舞了起来,当然,灰巾军大军也不甘示弱,摇旗举兵呐喊之音伴随着大鼓的轰轰声震耳欲聋,直冲云霄。
“来着何人!爷方才收了两个无名鬼,汝速速报上名来,爷爷送你上路之后也好为你立块木碑!”
刚刚前来的刘志邬伦二人皆是策马奔来,还没说上个两句就已经开干了,望着不紧不慢走过来的丁雄,张达这次当然要喊骂几声过过嘴瘾才行。
“反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却来,记住了,爷爷我